2013年5月4日星期六

痛快流汗

小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身体有毛病,别人满头大汗了,我却没流什么汗。结果,现在的我却和以前的我完全相反。别人还没流多少汗,我已经汗流浃背了。

今天约了朋友一起去打球,都是群好久没见的朋友。原本打算在新年时一同出去拜年,却没有办法出门。不过,至少今天一起出来打球叙叙旧。

拿起球拍,杀球、网前球、高球,这些感觉都回来了。

赶下来的时候,因为明天大选,今天塞车,开着手动排挡车子的我,左脚超酸的。所幸的是,虽然紧急刹车好多次,不过没有出车祸。

打完球后,赶紧冲回家去,洗个澡,再到补习中心去。


五月,再过两个星期,就是大马高级教育文凭考试了。

2013年5月3日星期五

错爱

我爱你,你爱他

我们都习惯作践自己,喜欢上不喜欢自己的人,才搞得自己全身是伤,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还天真地认为还有转机的出现。

我们俩性格近乎相反。我较为内向;妳较为外向。对于感情这方面,我常常把自己的情感收起来,有时候生气,都是对着自己生闷气,硬是挤出笑脸迎人。或许我比较虚伪一点吧?又或是,我太在意别人对我的评价了。妳恰恰相反,生气的话,二话不说,情绪马上写在脸上;开心的话,也会自而然而,露出笑容,爽快地笑出来。

我们俩都有个共同点,面临同样的问题,遭到自己喜欢的人拒绝。她对我道歉,并很直接,狠狠地拒绝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道歉。感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就算是一方面出轨,也没有谁是绝对的正确,绝对的错误。感觉上,妳反而幸运多了,没有遭到太过狠的拒绝,相反的是对方还保留和妳在一起的可能性。

我好像习惯作践自己。我还记得中三那年,第一次被间接拒绝后,还一直反复思考着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朋友说,可能她认为我在开玩笑,没有认真思考,不过我最后选择不再说出口了。一直到了中六,才正式地放下这段感情。

第二次,还是被间接拒绝。一直到今年,她知道我还没有放弃时,感到惊讶,然后狠狠地直接拒绝(或许她不那么认为,但我真的是很容易受伤)。


怎么这世界,已经没有人相爱?
怎么这世界,每个人都不快乐?
怎么这世界,每个人都爱别人,不爱自己?


后记:虽然很想直接把这篇当下星期一的《歌写心情》,不过还是决定当天才写。

致给优秀生的一封信

某些优秀生:
                我看见了你们的报道,上了报纸。年复一年,类似的问题总是会在报章上出现。你们不满,自己辛辛苦苦考到光宗耀祖的好成绩,到头来却无法挤进大学预科班,开始怪天怪地,嫉妒起身边那些成绩没有比你们好,却成功获得学位的一群。

                大学预科班并不是唯一的升学路。你们说,挤不进大学预科班,你们就必须花一大笔钱到外国深造。是必须?还是想要?你们是不是认为,留在大马升学,就只能在大学预科班,没有其他路线?

           我不会鼓励每个学生选择中六这条升学路线。这条路比起其他升学途径,布满了更多荆棘,一旦迷失自我,很容易在中六里自暴自弃,我也是因为中六而开始出现自暴自弃的征兆。老实说,比起大学预科班,中六也一样,不需要你们花一大笔钱,为什么你们选择性遗忘中六这条道路,而不停眺望那些你们难以承担学费的升学途径,一直钻牛角尖,搞到自己很忧郁,很不快乐,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中六这条路,需要勤劳、一定的能力才能走得正。所以现在的我,也开始强逼自己读书,变得勤劳。比起中四中五整年吊儿郎当,我做出改变了。如果只是耍小聪明,你们或许能够考试及格,但要继续以优秀生这名堂继续走,哼,差得远了。况且,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拿了11A+、10A,证明了自己是大马教育文凭的优秀生,怎么不证明给大家看,就算是大马高级教育文凭,你们也能够有所作为呢?我承认,我的成绩没有比你们好,但我没有因为申请大学预科班失败而耿耿于怀到上报投诉啊!

                其实,大学预科班的问题已经达到“家喻户晓”的等级了。成功进入大学预科班,考量的不只是学术成绩而已。

                无法进入大学预科班,却不想踏进中六?还有学院的院长张开双臂欢迎你们。以你们的成绩,绝对能成功申请到学院的奖学金,甚至学费全免,为什么还是垂涎于外国昂贵的学费呢?

                大马教育文凭后的升学生涯,不只是大学预科班而已。


某中六生            笔

2013年5月2日星期四

疑神疑鬼与面子书辩论

今天正要打开家门时,无端端,摆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掉了下来,让我忘了心跳,感觉好不寻常,现在不是才农历三月吗?我盯着杯子一会儿,看着它们在地上打滚,慢慢停了下来。还好,没有不停地打滚,又或是摆出一个很怪的样子出来。因为客厅的观音像,才让我放胆继续开门。真的是太疑神疑鬼了。

自己想得太多太广,身边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赶上我的思绪。“应不应该”这个课题,是根据当事人的决定来判断,还是视情况而定?曾经在面子书的一个辩论群组谈到。有个人问道:

艺人应不应该公开自己的政治意愿?

我回答道:应不应该是视情况而定,如:国情。这课题应该倾向于“可不可以”,而不是“应不应该”。然而,艺人可以公开自己的政治意愿。结果,我无意中卷入一场辩论赛,二对一,处于下风的我努力巩固自己的立场。

其中一个人认为,应不应该是当事人(艺人)说的算,旁人认为的应不应该都很廉价。我没有办法认同,应不应该不是当事人说的算,那么那些有提到“应不应该”的辩题岂不是要取消——正方说的算,反方说的算,最后自己讲自己爽。而应不应该是视情况而定。其中一个情况就是,当一个人认为应该,但所有人认为不应该,那就是“不应该”了。

随后,另一个人开始反驳我,说我误解别人的意思,那个人想表达的是,该艺人在公开前,必定事先考虑过,才会公开。于是,我继续说这也不一定发生。这可能是该艺人一时冲昏了头,又或是他明知道不应该(就好象大家都知道不应该犯法,但还是犯法),还是公开了。

继续遭到他们俩的炮轰,说冲昏了头本来就不应该发生,所以那是艺人自己活该。我继续说,冲昏了头应不应该发生,也要看最终结果如何。当正面的结果大于负面的结果,那他当时这么做就是应该。

他们也那自由言论和合法化同性婚姻来做反驳,反问道是不是只要大多数人认为这些不应该的话,那么自由言论和合法化同性婚姻是不是就不应该的了?

我说,自由言论也是视情况而定,没有绝对自由,不然为什么还要有法律(如:毁谤罪、藐视法庭罪)来阻碍言论自由。再说,最高元首也不能公开表明自己支持哪一个政党,法官的社交圈子受到限制,那也是一种自由的限制。所以当责任大过自由时,言论自由就不应该了。

他们继续反击,当时孙中山搞革命,很多人认为不应该,是不是他不应该搞革命?马丁路德金当年的“我有一个梦”是不是也成了不应该?我反驳道,问题是他们做了这些事情后,正面影响大于负面影响,所以还是“应该”。

他们质疑我“应该”的定义,认为我对“应该”的定义飘浮不定(所以我才说视情况而定啦~),一会儿是“少数服从多数论”,一会儿是“结果论”,最终还是认为“应不应该”由自己做主,旁人说的“应不应该”都太廉价了。对于法律阻碍自由言论、法官和最高元首,他们一点也不想作出反驳。我想他们开始越辩论越爽,开始纯粹为了反驳我而辩论了。于是,我懒得继续和他们争论,直接不理会他们了。因为他们所说的,前提是大家都很固执,不听旁人的劝告。虽然,我也算是个固执的人。

既然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思维,况且我也没那个义务,何必浪费时间、浪费口舌和他们继续争论?于是,我选择闭嘴,不理睬他们了。他们或许会坐在荧幕前,沾沾自喜,但那也只不过是我找不到继续争论下去的意义。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当发现坚持下去毫无意义时,我会选择放弃。或许我是想太多,疑神疑鬼,不过只是一件小事,我却无限量把它放大。有时因为别人迟到,害我浪费时间等待,我会开始想,我的生命又被浪费,如果拿这些时间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那不是更好吗?所以,有时候会变得偏激,甚至认为害我浪费一大堆时间,是间接地谋杀我。
疑神疑鬼,总有一天会害我心结永远打不开的感觉……
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剧烈头痛而死去啊?哦买尬!

2013年5月1日星期三

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报纸网络充斥着不公的选举现象,无论是国阵还是民联,互相作出影响选民情绪的事情,不过,国阵可说是大败,被揭发的伤疤实在是太多了。

一马组织到底是非政府组织,还是“非政府组织”?为什么他们有能力搞一大堆活动,支出到底多少?我想那天文数字是大家无法想象的。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利民,可做的都是一些对利民没有太大帮助的活动,抽奖活动、免费晚宴,这些能算是利民吗?以其浪费那么多金钱在邀请国内外嘉宾助阵,倒不如把那些钱拿去做慈善活动,或是改善马来西亚经济状况(如:投资伊斯甘达特区、提供帮助鼓励国民创业),创造更多就业机会,或是充当奖学金(不是有好多学生投诉自己没法拿到奖学金吗?),那不是比较实际的利民吗?而且,一马旗子占领槟城,我看不出来那是利民,严重有碍市容,甚至造成一些人的情绪波动和安全。

不褪色墨汁,受不了酒精清洁液的“诱惑”,选择褪色了。选举会声明即使指甲上的墨汁褪色,指甲缝的墨汁难以清洗,所以还是安全。的确,当时是没有完全清洗指甲缝的墨汁,但如果继续用酒精清洁液来清洗,会不会真的褪色?这点我没办法证明。花一大笔钱准备不褪色墨汁,失去意义的存在,成了今年大选的一大笑话。

我在面子书得到消息,有三个同名同姓的人,竟然能够在三个不同的选区投票,虽然身份证不同,但却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这种几率,未免太低了吧?而这三个身份证为:490715065137、490715065233和490715065161我查过了,这三个人(暂时假设他们是三个人),的确和消息说的完全一样,有着三个不同的选区。

接下来,还有人上载海外选票(尽管是犯法的),声明选票上有缺点,又不被允许换票。在行动党的选举人名字结尾加了个“句号”,而国阵的选举人却“完好无损”。这张选票会成为废票吗?根据选举会的废票准则(我还记得,这本准则会要你三令吉),这种选票被视为废票,也就是说,无论你投国阵还是行动党,都等同于废票。可是,我一说出口,马上被别人笑太天真了。的确,我选择“盲目”相信选举会,相信计票员的诚实。不被允许换票,那绝对是违反规则的。不过,至于该海外选票是否真的存在(不排除有人捏造事实的可能性),看选举会的反应如何再说。到时候投票,记得注意选票,一发现有所问题,一定要换选票,这是选民的权利。

南方学院的“相约在南方,首相与你有约”,变成政治会场。对执政党再次失望,无法控制自己的支持者,让他们胡作非为,非礼女学生。朋友正是南方学院学生之一,对这件事情特别反感。他说有些流氓尝试爬进宿舍里。后被解释为误闯宿舍,结果被锁在里头,打算爬出来。至于哪一方说的是真的?我选择相信当时在场的朋友,可信度比较高。学校不应成为政治会场地点,很遗憾的,它却发生了。“五月五面包事件”(详情请点击这里),成了马来西亚不会被写进历史课本的真实历史。

马华的广告,让我感到厌倦。不停批评行动党,其用词和演员嘴脸让我觉得反感。这边厢,民联也来了广告,要大家不再相信国阵,把莱纳斯稀土厂赶出去。这时候,黄德的胜算又高了。安南“割耳跳河”的日子也不远了。

这一次的选举,大家都疯了。国阵(或支持者)看见自己即将败选,不惜付出任何代价胜出;民联(或支持者)看见自己胜算日益增强,情绪波动作出不理智的事情。窝在家里看报纸的我,已经受够了。

如果这一次我是选民的话,我会选择投给民联,趁这一次教训国阵,让他们反省反省,但我不是选民。至于下一次大选会选择谁,看双方五年的表现再做决定。

民联胜出后,最重要的是搞好自身的不合问题,其次是谨慎处理那些利民的政策。要向大马人民证明,自己比国阵更棒,不然辛辛苦苦挣取到的机会,下一次又得拱手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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