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18日星期日

大学第五年的旅行——第一晚

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始写这篇了。为什么?因为感觉很多很长,但又很懒,就先写一部分吧!

旅行的前一晚还在工作,四处漂泊,但也选择提早回家,总不能工作时生龙活虎,旅行时无精打采像只死鱼吧?结果回到家后,吃了一点榴莲便陷入沉睡中,感觉好像快病倒了似的。呃,我还想去旅行的啊,千万别生病,千万别生病,千万别生病。



结果,真的没病。顺便一提吧,旅行的那几天是挺幸运的。



到马六甲机场去,一个小得可怜的机场。踏入候机厅便发现这拥挤的人潮,因为候机厅够小,所以满座了,尽管只有两趟班级的乘客。遇上了好几个慈济的人,也后来在回程时再次遇上这些人。至于是不是同一批人,我想是吧。



站在候机厅里听歌,所幸自己将耳机带来,要不然这漫长的等待直叫人难受。但,这还不算是漫长,因为还有更漫长的等待即将等待着我。不过,毕竟槟城机场挺舒适的,没有大碍。

坐在我身旁的是刚买一台IPhone的青年,正兴奋地将贴在IPhone镜头的贴纸去除后,开机,然后以缩时摄影的方式拍摄飞机起飞。另一旁的是个大妈,没错,我坐在中间的位子。我也没有浪费多少时间,起飞后不久便努力睡觉了。结果,因为有人点飞机餐,对,就是飞机餐,就是该死的飞机餐。

虽然有人说飞机餐一点也不好吃,但它的味道还是很浓郁好不好——室内的环境下。拜托,这只是一个小时的行程,有必要点餐吗?哼哼,下次我也能够吃飞机餐了,恰好也是一个小时的行程。

在这之前,唯一吃过的『飞机餐』是一块面包和一杯橙汁。不过,那天的重点不在于面包和橙汁,在于电影。

飞机安全抵达目的地后,机长很是开心地告诉我们他超速……我是说,提早抵达槟城。这,就是我担忧的地方,因为来接机的朋友还在上班。嗯,好吧,不急不缓地走下电动扶梯,走到靠近机场大门处的地方坐下,打开手机开始看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膀胱也一滴滴地装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趟厕所,果然就没位子坐了。于是,在机场内兜兜转转,让歌曲塞满自己的耳朵和大脑,要不然会胡思乱想。

最后,朋友抵达,上车,先和两个陌生人打个招呼,然后一路上就是看着车窗外,听着他们聊天。嗯,因为我是很文静的人。

到朋友家暂时做客,然后是和朋友一起吃晚餐,接下来就是想想怎么浪费时间了——神经姐和另一个朋友的班机有点迟。先到斗母宫去走走,然后是在夜市吃点豆花,最后就是站在机场外等待那两位的抵达。



于是第一晚,就在车上吵吵闹闹,一直到槟城的练歌厅去继续吵。因为夜了,练歌厅开在购物广场内,我们却找不到停车场,最后停在大路中央,浩浩荡荡地下车,开始找商场的入口了。首先,尝试从打烊但还没关门的星巴克进去,结果星巴克员工很不快地要我们出去,从其他地方踏入商场。

结果,她为我们指的那扇门,是上锁的。因为她们俩的脾气有点火爆,不想因为她们而坏了心情,于是,我们饶了商场一圈,发现装卸区Loading Bay处打开,而里边坐着一位保安。朋友上前去问了路,我们也就从装卸区踏入商场,到八楼的练歌厅去。

唱完后打算回到我们来的那条路,发现关上了灯,剩下练歌厅红色招牌LED还在亮着。你可以想象一条长长的走廊,散发红色的光芒,差不多是时候跳几只僵尸出来了。顺便一提,是农历七月。然而,该升降机已经关闭,永远停留在底楼,只得走到另一区的升降机去。

一抵达底楼,出了门,发现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找得半死的入口处,其实一直就在我们停放车子的不远处。也后来知道槟城会在晚上进行拖车,将违规停车的都拖走。嗯,我们很安全,没有车子被拖走。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很幸运。运气一直延伸到旅途结束。

过后我们也就回到民宿,也算是第一次踏入这间民宿。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当晚的床铺。这是一房一厅式公寓,而我们两个男生便当上厅长,两个女生进房去睡。当中还有个小插曲——神经姐不允许男生踏入房间,声称该房间是私人空间,于是朋友便声称客厅也是私人空间,不允许她踏入客厅半步。



若真如此,除了跳楼之外,没有办法离开公寓了。更不用说上厕所。



大家陆陆续续冲凉后,也准备去睡了。我现在也差不多要去睡了,所以旅途第二天的事情等下次我有心情时再说吧!

已读不回

曾经兼职过某电子钱包的宣传,为了不让数字太难看,所以一个一个地向可能回应的朋友宣传这个东西,而我面临的结果能够分成三大类:



第一个是很好心地帮我解决了烦恼,也包括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帮上忙;
第二个是拒绝了我的求助;
第三个是已读不回。



其实拒绝嘛,还不至于让人心寒,比较心寒的是那种已读不回。毕竟,自己发出信息的时候,还很有信心以双方的交情,至少还能换来对方一句拒绝。当对方选择已读不回的时候,其实内心小剧场已经上演了。



我把你当朋友,而且也不需要你一分一毫,你居然……是我想太多,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吧……



本来想说,这件事情淡去了,也当作忘了,直到其中一个已读不回的人(既然不想当朋友,我也不勉强挽留……然找上门来要该电子钱包的充值卡。



嗯,当初你连理我都懒得理我,半年后,现在想要使用电子钱包了才想起当年你对我的不理不睬。



我很难过当下居然还很好心地回复他,没有表达出丝毫的不快,然而后来我也在从停车场开下去的时候,不小心刮花了车子。(顺便怪罪别人,降低自己刮花车子的罪恶感)

或许当下应该也已读不回的,但就是觉得对方都找上门了,而且也是举手之劳,没有深仇大恨,于是自行脑补了各种各样他当初已读不回的原因。既然他还找得上来,就代表他还记得,对吧?



忍一时,越想越气;
退一步,更加生气。



大家都说讨厌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啊、绿茶婊之类的。但又有几个人能够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在某种程度上,大家都是伪君子,都是绿茶婊吧?



2019年8月4日星期日

其实为什么我要谈MCU里谁最聪明啊?

当看见漫威电影宇宙MCU里谁最聪明的帖子时,我没有点进去,但是从留言看见,就知道MCU里最聪明的那个是黑豹的妹妹——Shuri,不是钢铁侠,不是绿巨人,不是第一代蚁人Hank Pym,不是奇幻博士,更不是幻视。



结果,因此引起各方讨论,以不同的观点来证明Shuri并不是最聪明的那位。最常出现的观点就是——Shuri诞生于高科技的Wakanda,拥有Vibranium的科技,而其他人却是在高科技资源(包括当代科技知识)缺乏的情况下生存、创新、改进。另一个观点就是,Shuri没有展现出多少过人的才能,基本上只是告诉你,孟母三迁的道理是对的。



不过说实在的,Wakanda有几个能够做到Shuri的地步啊?



再来吧,说谁最聪明呢,其实聪明这个词又能代表什么?它不像球技那样,可以靠多次的对打就能得出大概的结论。聪明,它能体现在不同的事物上。就好象Tesla、牛顿、爱因斯坦、达文西当中,如果说其中有一个比其他几位更来得聪明,为什么发现这个、发明那个等等的人会是不同的人,而不是全都一个人呢?所以说,钢铁侠能够制造出的高科技,不代表比他聪明的Shuri一定能(虽然我相信Shuri能够做到)。就连大家常说钢铁侠最聪明,至今也没看过他能够制造出蚁人用的Pym Particle

也有的说,钢铁侠能够一夜搞懂热核天体物理学Thermonuclear Astrophysics,而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儿),但Shuri未必能。呃,你确定吗?




聪明啊,该怎样衡量?导演说Shuri最聪明,不代表说钢铁侠笨蛋啊。就像是我们说Hennessey Venom F5最快,但不代表说Bugatti Veyron慢。就连说球技吧,曾经世界第一的李宗伟,也何尝不是在成为第一的期间吃了好几次败仗?更别说是『聪明』这种更难以衡量的抽象形容词了。聪明,本来就不是指什么东西都会。

不过话说,其实为什么我要谈MCU里谁最聪明啊?而且导演这么说,就让他们这么说吧。

2019年8月3日星期六

谈谈爪夷文的反对声浪

话说,爪夷文课题完美地把党分裂的丑闻给淡化了。并不是说媒体应该死咬着党分裂的丑闻不放,只是想表达这看似轰动的新闻,被另一个更具有戏剧化、煽动情绪的课题取代了。

赏析爪夷文,没问题。不需要列入什么美术课的,因为没有意义。也不需要换成什么课外活动,因为同样的,毫无意义。为什么呢?因为Tak kenal maka tak cinta(因为不了解,所以不会喜欢)我想了很久,始终只有不太准确的『不打不相识』或能作为该国文谚语的替代。我的华文造诣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每况愈下。
*话说,如果真在美术课或是课外活动加入爪夷文赏析,他们还是会呱呱叫的。



虽然说能够在其他不同的地方看见爪夷文的存在,但如果没有列入国文正课来让孩子们正视这文字的存在,恐怕大多真的不知道爪夷文吧?于是,一些人居然以为爪夷文是一种语言,然而实际上它只是一种文字。看吧,这就是为什么在正课内提起爪夷文是多么重要。先不论这是不是多数族群的文化,也不论是不是同化的开始,单单你我都不对彼此文化了解,或尝试了解,这点就是个问题。

所以你能够在网络上看见好几个嚣张且无知的华裔网民,发表凸显个人风格的『愚』论

想说,大家太情绪化了。就如当初大选后不停散播讯息,声明前朝可能会发布紧急状态,让大选成绩作废的无稽之谈。或者我比较『乐观』或者『愚昧』吧,没有危机意识,但这也证明了没有兴风作浪是正确的决定。大家太小题大做……我是说,大家都是惊弓之鸟。要不是因为刘先生,我还真看不出这两个成语的差别。差别,大概在于一个是蓄意,一个是意气用事吧?但导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反应过度。
 
有时觉得啊,是记者故意去问国防部副部长教育课题,还是国防部副部长也想当教育部副部长啊?
就像是先前交通部部长也来插一脚一样


赏析,并非要求学会写,就像是我们中学华文课都『不得不赏析』的文言文。若要这些华文报考生以文言文来写一篇短文,恐怕难如登天。而这,还是『不得不赏析』的结果,和『趣味赏析』不同。换句话说,很有可能大家什么都没学会,只记得有这种文字——起到了赏析的初衷。因为,有兴趣的,自然会继续专研,没兴趣的,也不担心这会影响自己什么。

也有人说,那为什么不在国小放个什么书法赏析。这种反驳的力量只能带到情绪,无法带到大脑去。这一类型的反驳,就如警察捉贼,贼喊为什么不捉恐怖分子,捉了恐怖分子,恐怖分子喊为什么不捉贼一样。不过,当然,我相信书法赏析不安在国小是有些许原因的,毕竟虽然我没有看见未来二十年的眼光,也有看见未来四年的眼光。

我比较在意的是,这赏析很是一系列。若真四五六年级都得赏析,并继续延伸至中学,这,大概已经超越了『趣味赏析』的范畴。再来的是,已有教师(哦,又是教师,但不代表一定对啊,我必须事先声明)列出华小的诗歌赏析出现在小六评估考试里。换句话说,口口声声说赏析,没有人能真正担保不会出现在评估考试里头,包括可能只担任多三四年的教育部副部长。



我们常说,教育最重要。所以,我们真的必须知道未来小孩们步入的教育系统,究竟会导出怎样的结果。



最后,我也想说一些人对国民身份认知的误解。将多数族群的文化当作国家的象征,这绝对大错特错。包括将国语美化为促进团结的语言Bahasa Perpaduan,皆是为了展示自身族群文化优越的一种方式——因为没有一种语言能够促进团结,而是沟通,而沟通不一定需要语言。就好比你只需要在网上批评某国团体,全世界的该团体粉丝自然会团结起来围剿你,但不一定是用同一种语言。



马来西亚,因为我们不同,所以才是马来西亚。
虽然你我不同,但同样我们都是马来西亚国民。



结果长篇大论后,我的立场是什么呢?呵呵呵,模糊模糊就好。我只是要让大家发觉还有其他角度来看待同个课题罢了。

2019年7月29日星期一

Crawl



近期看了一场电影,叫做《Crawl》的惊悚电影。这部电影呢,我会给它差评,因为很没有逻辑,会让你很容易脱离剧情,不禁暗叹这脱线的编剧,到底嗑了多少药才能写出这样的故事,而其他人又是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拍完这部电影,更别说是负责剪辑的那位了。

不过,再怎样脱线,还是比一些毫无逻辑可言的鲨鱼电影好多了。同时,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主角光环』,看这部电影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主角光环』了。那光环简直闪瞎了全场保留理智的观众双眼,所以我一直拖到今天,视觉恢复了,才有机会写下这篇。嗯,这是一个很高明的拖稿借口,不是吗?

比起我想象的血腥惊悚电影,这部处理得PG13多了。它没有让你有机会仔仔细细看那恶心的伤口,你还来不及注意那是不是骨头外露时,已经换到下一幕了。好吧,如果说故事逻辑脱线,画面不够惊悚,那这部电影还有什么看点呢?



突发惊吓。



真的让我吓到好几次。但是除了这个之外,个人觉得它缺乏了其他惊吓因素——对于不确定因素的惊吓,让你替主角捏了一把冷汗。虽然电影里带有好几次闪躲和鳄鱼追踪视角,但好几次还来不及吓着就结束了。甚至在最后时,本应最紧张的鳄鱼旋转那一幕,也因为早已厌倦了主角光环,失去了紧张感。而电影的最后一幕,我们都有点小期待是个坏结局,也因为它不是坏结局,再失去了点感觉。

不过,随行的同事显然不太能接受惊悚电影,时不时尝试捂住耳朵,斜眼看电影。或许因为这样,才会更觉得电影很棒吧?毕竟体验,也是一种主观的看法。

然而,其实我也希望我们仨没有造成其他观众的困扰,因为我们时不时聊电影的剧情,当中其中一位同事的声音也挺大声的(没有特意放低声量)。但,对于电影院应该不应该在电影播放时发出相对的声音,每个人有不同的看法吧?有的人希望能够安安静静看场电影,有的人希望能够和电影院里的其他观众一同分享情绪上的转变,如看一场球赛一样。


最让我惊讶的不是电影本身,而是当我们离席后,和同事在讨论电影时,发现电影情节和公司里的人都很般配,从女主角、父亲、姐姐、警察、小偷,甚至连那只狗和天气播报员都能够找到『适合』的人选。讨论啊讨论,一直到回到饭店房间后,和另外一个没去的同事一起分享我们的想象,兴奋得其他饭店客人不得不猛敲房门来要我们安静点。毕竟,当时已经凌晨一两点了。哇,好久没有这种『年轻人』的熬夜方式了。

我们发挥太多想象,造就了我们对这部电影的喜爱。如果没有和同事一起观看,估计我会给予差评。

画面:三分半
剧情:二分
惊悚:二分
情怀:五分(因为同事形容得太贴切了)
平均: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