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23日星期日

葬礼

虽然自认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也没多好,特别是做了一年半内做了三次健康检查,每一份检查都是不怎么健康的状态,一直到近期做了某保险的调查卷。

调查卷结果显示了我的身体年龄,距离我的实际年龄将近十岁。分明是二十多岁的年龄,身体却是三十多岁的大叔,也难怪体力大不如前,爬山爬到呕吐,打球隔天肌肉超疼,就连今天也没有办法全力以赴超过五分钟。球场还两个小时的费用,实际上可能打不到一个小时半。



或许我真的时日不多了科科。



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葬礼应该怎样办?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尸体应该怎样被处理?

曾经很认真地思考过这道问题,虽然可能没有人会替你处理后事,或许我不能太长寿,不然我家人都不在了的话,我怎么办啊?

一直都有个共同点,都要一切从简,能够多简单就多简单,最好能够一天内解决,反正也没有多少人需要(会)出席我的葬礼。先前的我考虑过火葬,特别是现在不只是排屋很昂贵,就连一个骨灰塔的单位也价值不菲了。没钱连死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还真是可怜哪。后来想到海葬,又觉得海葬和火葬一样不太环保。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希望能够土葬,埋在一个深山里,化作春泥更护花。或许未来几年后,还能够为深山制造一点什么样的故事。

2019年6月22日星期六

别乱认爹

不知是谁家的猫咪,一次到球场打球,下车后,这只猫咪一看见我,马上站起来向我走来。

为什么我会认为这是别人家养的猫咪呢?很简单,因为它颈项上的铃铛应该不是老鼠替它戴上的。

只是,附近除了我之外,并没有其他人。除非是某个打球的大叔,将它带来球场停车场后,决定将它丢在停车场,自个儿和其他大叔打球,直到打球结束后才将它带回家。

于是,它开始跟着我,只要我一停下,它便成为了我的『月球』,不停地围着我公转一圈又一圈,还刻意将它的身体往我的脚搓摩。完全不像高冷的猫咪啊,反倒像是一条狗了。

大概是因为知道和我打球的朋友一定会迟到,决定蹲下来,好好打量这只猫咪,才发现它似乎有了身孕,该不会绕着我转是为了讨食物吃吧?想说,我不是你孩子的爹啊,别跟着我啊……也因为它不是野猫,我伸手抚摸它的头顶,而它也会迷上双眼让我轻轻抚摸,似乎很是享受这个温度。

然而过了一会儿后,担心朋友这回没有迟到,反而变成他们在等人,所以我继续前往球场,它也赶紧跟上我的脚步。担心它会一直跟着我到球场去,决定和它在停车场绕几圈,直到它发觉我想甩掉它,放慢脚步,停下来,看着我一步步地离开。或许它想和我玩耍,也是它无聊,闷得发慌了吧?毕竟猫在我国算是挺安全的,不需要担心有人会杀了它们煮来吃。

踏入球场后,才知道,我真的不该太相信自己的朋友有多准时。唉,哪怕十次有十一次迟到,我怎么还会相信他们会准时啊……我实在不该对人抱有太多的期望的说。



据悉,和我打球的朋友可能会看到这篇,啊没错,说的就是你。

学长姐制度

你的过去不是合理化过错的道理。

不难听过,逆境使人成长的类似道理。但,让人学会成长,和强迫他人学会成长是有所差别的。

没错,我想说的不是教育子女,我想表达的是『学长姐制度』。

什么是『学长姐制度』呢?这个是我自己『发明』的词,所以可能定义和一般人所认知的不同。它指的是倚老卖老的一种,既是『我以前都是这样熬过来,所以你也要这样熬过来』的变态思维。



其实也没有多变态,一般人都有幸灾乐祸的心态,或许『变态』二字用得有点过分了。



首先,就是大学新生周。我的大学没有如邻国的某大学一样激进,尺寸开得那么大,公然羞辱他人,以致不止一次的新生周遭到大众的投诉。



新生周是一个可以做得很棒,也可以做得很糟糕、让人唾弃的活动,而且这些学长姐都特地提早回到校园,付出了这么多,却一点金钱上的酬劳也没有。但,并不是完全没有酬劳的,待会儿容我徐徐道来。

度过了新生周后的我,在脸书上看见不少不同大学对新生周的投诉。最常看见的就是投诉新生周是多么的浪费青春、强迫他人熬夜等等。当下除了看见支持投诉的留言,自然也会看见站在新生周筹备委员的留言。其中,最普遍的反击如下:



你们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当年我们是多么的惨,你们只是一点点而已就投诉。
你以为是最糟糕的新生周,但往往在你毕业后,你会特别想念。
你们不懂得珍惜筹备委员的千辛万苦。

基本上是说,新生周是自愿加入的,如果你不要的话就别去,自己不敢拒绝,去了就得接受。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所以你不能责怪主办方。相反的,你只是爱投诉的草莓族。

那么,希特勒也可以用这个来作为自己无罪的申诉了——是那些犹太人喜欢去集中营啊,又没有人强迫他们,怎么能怪纳粹?他们应该为提早上天堂而感到快乐啊!
慰安妇的经历也不值得同情,因为也没有人强迫她们去做的啊,怎么能怪日军?她们应该学会享受慰安妇的生活啊!


首先,你特么的当年多惨,没有人有兴趣知道。如果有一天,你遭到抢劫了,别人要你别报警,因为当年谁谁谁被劫杀了,你还活得好好的,别劳烦警方了,你会怎么想?
虽然我的新生周没有很凄惨,但我毕业后,从来没有真正想念过新生周的日子,又不是什么变态,有受虐的喜好。
新生就是新生周的重点,如果你所举办的新生周不能赢得新生的欢心,那是你的不足。如果我说吧,厨师很努力、很千辛万苦地准备一道道的暗黑料理给你吃,那你是不是应该很珍惜,并把它吃得一干二净,还不准批评厨艺呢?

比起新生,会真正怀念新生周的人,大概十之八九是筹备委员吧?因为毕业后,你成了公司的菜鸟,没有人愿意听你说,所以你怀念拥有『权力』的那些年,所以你怀念有人不得不听你说话的日子。

身为学长姐,应该给予的是指导,而非创造逆境给于可爱的学弟妹。就如教导孩子踏自行车,不是非得让他们跌得鼻青脸肿才算是学会。别人分明一下下就学会了,你偏偏刻意推倒他们,才说逆境使人成长的屁话,换作是你,你又会怎样想?

好啦,我不是说每个新生周的筹备委员都是混蛋,毕竟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混蛋……指的是,别以自己的过去经验,作为你折磨他人的理由。你当年吃屎了才知道屎不能吃,总不能也要你的孩子们都吃屎来让他们了解这道理吧?

说完新生周的『学长姐制度』后,这时要说说职场上的『学长姐制度』了。

不难听过,实习生和新职员就是拿来折磨的。所幸的是我还没遇到这样的公司,看来我还算命大。没错,实习的宗旨是学习,但不是你的跑腿。如果说,你真心让他们学习,而让他们做这个、做那个,我没话可说。我想批评的是,分明是你懒散或无能,却打着『让实习生学习』的名号来做你应做的事情,而后发薪水也不见得你会将自己薪水分给他们。



所以,大家别再强迫他人吃屎了。



补充:
另一个就是人人平等。想要别人尊重,就得花功夫去赚来,别打着『学长姐』的名号就要别人尊重你,然后再让你来刻薄他们。曾经听过某个国家对于『辈份』特别强调,哪怕分明大家都是打着同一份工,但他比你先踏入社会/公司,你就得放尊重,而他却不需要。庆幸自己不是在该国长大,也希望该国的『辈份文化』能够早点改善。

既然是长辈,就展现出长辈该有的成熟来赢得晚辈的尊重。

2019年6月15日星期六

感情一事

感情从原本两个人的事情,变成两组人的事情。没有和平分手,只有『你以后别再理我的事情』,于是,分成了两组人马,一方是unfriend男方的女方闺蜜,一方是unfriend女方的男方兄弟。其实,又何必分得这么难看?

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事情,或许真的没有小题大做,只是我们雾里看花,不明白事情的真相。

某天突然朋友问起,为什么最后我没有和另一个朋友在一起,毕竟时常很聊得来,个性上也相合。是吧?或许自己太厉害抓友情的那条线(这个词好像很熟,在哪里听……,就算对方或许是个好情人,也只能是个好朋友。后来也听说有人在追求她了,默默祈祷他们俩快点在一起,那就不会有这种有点难回答的尴尬问题出现了。



该在一起,最后还是会在一起吧?



话说,某个女明星投诉媒体,因为她被追问何时结婚生子,感觉有点因为自己的性别而被冒犯。啊,拜托,这不是什么男权主义社会下所衍生的事情,并不是因为妳是女人所以问妳几时结婚生子好不好?

一天滑着手机时读了一段推文:



许多女生有妊娠纹、小腹、伤疤、不愿提起的过去、赘肉、过去的犯错。身为男人的你,如果你觉得这些令你恶心,那这只是代表你不配她。没有完美的人,我们都有自己的残缺。爱上玫瑰的美,你也得懂得欣赏它的刺。



但,我的想法却是:



你可以感到恶心,但你必须学会接受。爱上玫瑰的美,接受它的刺,而不是也爱上它的刺。



如某个台湾艺人常说的——爱上一个人不可怕,爱上一个人的缺点才可怕。也想起另一个台湾艺人,估计是节目效果,说自己的对象必须懂得大口大口抽烟,因为先前看过电影里抽烟的男主角,感觉特别帅。但是,觉得帅的原因是该男演员本来就帅,所以就算是抽烟,还是个帅哥,难道不是吗?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还单身。

2019年6月9日星期日

你知道很难爬吗?

你知道这座山很难爬吗?



先前就听过这座山很斜,所以难爬,但附近的选择不多,于是决定邀请几个朋友一起挑战这座山。朋友一听是这座山,马上说上一段写的那句话。

但因为当初在东马爬过各种各样的山,也曾经在西马登过几座小山,感觉在家乡附近的这座能有多难啊?二话不说,驱车到朋友家去,大家先吃个早餐,然后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开始抵达停车场时,朋友也忘了这座山的入口,差点就私闯民宅。这座山的特别之处在于你可以开车上山,有一条柏油路以角度够倾斜的方式,不怎么蜿蜒地达山顶。所以这条柏油路也自然成了大家的登山路。

才爬不到几米,已经感觉上气不接下气。笑说,所幸没有叫另一个朋友来,要不然绝对没办法继续往上爬。才开玩笑不久,走了大概五百米的距离,已经觉得快升天了。坐在路旁休息,因为早餐是肉碎面,而不是蛋炒饭,所以感觉到的是翻滚吧肉碎面。最后忍不住,直接把早餐吐了出来。

看来自己真的已经体力大不如前,想着想着都觉得好心酸,以往能够爬山的自己,虽然不是很快速登顶的那种,但也不曾遇到严重上气不接下气,早餐翻滚的那种情景。



看着地上的早餐,脑海里居然是在想着,如果将这些吃回去,味道会相差多少。
当然,我不可能傻到真的拿起来吃,还没饿到这种境界。



后来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上到山顶,因为途中时不时坐在一旁歇息,也因为一旁没有椅子,索性坐在柏油路上喘气。因为这次的经历,感觉到小腿和脚板的痛楚。也真心佩服那些可以跑着上山和跑着下山的人。

途中,有一对情侣也在登山。当下我想着的是登山真是一种不错的运动,因为双方都喘到不想说话,完全不会有尴尬的宁静。你不说话就不说话,也不需要想怎样去开话题。

话说,后来和一个不怎么熟的朋友出来吃午餐,幸亏自己拉了另外两个朋友一起聚餐,那疲倦感貌似比登山还要累。宁可去登山,也不想和不太熟的朋友出来你看我我看你的尴尬。不过那回的聚餐虽然是满满的尴尬,但至少没有太多『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当初大家还担心这个朋友找上门来,是不是当了直销还是准备卖保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