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7日星期日

贵死人的果酱

近期刚从香港游回到我国,最想先尝试的不是澳门买回来的蝴蝶酥,而是我看过最贵的果酱。当时因为看见有人声称这是超好吃的果酱时,让我跃跃欲试,打开了官网,看了一眼这玫瑰草莓果酱的价钱,几乎把我给劝退了。看着那两三百块港币的果酱,用了谷歌简单换算兑换率,实在是叫人难以取舍。




这可是号称“全世界最好吃的果酱”呢!此时错过的话,或许未来再也不会前来香港游玩,也就没有机会吃上这果酱了。更让人心痒的是,这果酱的价钱现在越来越贵。犹豫了好久,小鹿随口说一句“去吧”,我也就决定好下单了。


 

原本只是打算买150克装的果酱来尝鲜,不料纵然选择自行上门取货,凡是上网订购,最低消费是300港币,268港币的小瓶装果酱,无法通过最低消费的门槛。五星级酒店果然就是不一样,我是否应该挑战这门槛呢?

 

最后,买下了两罐360克装的果酱,因为150克装就已经要价268港币,360克装只需要388港币呀!本来买下一罐360克装的果酱就已经到达了其最低消费门槛,但还是想买一罐送给小鹿。

 

为了能够确保自己上门取货,也恰好我和小鹿是负责安排行程的负责人(其实也就其他三位很自动地回避这重任,以一句“都OK啊!”来回应),我便开始看看到底在哪一天,哪一个时间点最适合上门取货而不耽误大家的行程。结果当天行程大改,要不是小鹿说一句可以到中环码头逛逛,或许我就得孤身一人,从通菜街到文华饼店去了。

 

回到家后,所幸还有几片白面包。一打开这果酱,细细闻一闻这昂贵的玫瑰草莓果酱。这是钱的味道吗?还是皮包破洞的味道?又或是月尾吃草的味道?说实在的,这果酱确实香,但我也不常吃草莓果酱,加上自己并不擅长分辨及描述味道,我无法给你们知道其香味,只知道特别香。一开始搽在白面包上时还小心翼翼,深怕自己吃得太快却尝不出个理所当然,结果搽得太少,味道不足以令我震撼,直到搽上第二片的时候,发现不怎么吃果酱的自己,居然爱上了它的味道。

 

究竟是白面包的清淡带出了玫瑰草莓果酱的甜,还是玫瑰草莓果酱完美了这白面包平淡的一生?

 

其余的白面包,都被我啃得一干二净。只得,把目标转移到饼干去。

 

如果我把一小坨的果酱放在饼干上,究竟会是怎样的味道呢?可是饼干只剩下带有白糖的梳打饼,总觉得这白糖的味道或许会影响我品尝果酱。最后,还是无法抗拒果酱的诱惑,在饼干上放了一点果酱,然后一口吃下。放在冰箱里隔夜后的果酱,冰冰凉凉的同时,那果酱的美味,完全掩盖了白糖的味道,而饼干只是为了增添些许口感。主角只是果酱,饼干只是配料,果酱成功反客为主,回味无穷啊!

 

我妈在我回国后不久问了我几次果酱的价钱,我都一律以“我帮别人买的,不记得价钱了,要去查看记录”来回避问题。至今,我还是想不出,到底要告诉她多少钱才属于较为安全的价位。真实价钱砍半都还是太贵啊!


听说还能加进茶里品尝,明天这就去尝试!


2023年10月15日星期日

成了大牌人物(三)

早上是睡到自然醒,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迟。当一缕阳光透过玻璃门照亮客厅,我也就醒过来了。小鹿说她和我不一样,她喜欢漆黑之下入睡,而我是习惯有一丁点的光情况下睡。或许也是因为自己不想要太迟睡醒而让一天的时间变短,不太能容许自己另一种意义的睡到自然醒,总能佩服那些能够睡到中午的人的勇气。

 

当然,当自己因为过于疲劳的情况下,我还是会睡多了。

 

趁小鹿还没睡醒,我自个儿窝在客厅煲剧,等待小鹿醒过来后,掀开这短暂旅途的新一页。坐上小鹿开的车,为解决当日首餐出发至七条路巴刹小贩中心Pasar Lebuh Cecil。我们俩在这人多的小贩中心内穿梭,我也快速地四处张望,对食物有选择困难症的我,得在这似多非多的选择当中做出决定,也暗暗记下大致上每一个分区,自己想吃的食物,方便待会儿坐下之后,就能寻找接近的档口点餐。

 

最后我们俩都各自点了一盘鸭蛋炒粿条,小鹿也买了点糕点。对于一个胃口因为习惯了懒惰吃而变小的我,这早餐的分量是有点挑战性的。N年前的自己,因为运动量更大,没有小鸟胃,体重徘徊在50公斤左右。将那顶四方帽往空中抛起,似乎也奠定了今日胖起来的情况。从腰围28,在自己不经意间已经到达30,甚至还有继续随着年龄增加的可能性。站在体重计上,看着体重计显示的数字,告诉自己,目前这样已经很好,请别继续往上攀爬。而后,自己开始对饮食分量开始留意,加上工作压力如飓风横扫般摧毁了自己的胃口,演变成今日不健康的食量。

 

甚至时不时会想点儿童套餐,只因为担心吃不完正常分量。

 

早餐后,跟上小鹿的步伐,与乔治市里的老街道穿梭。虽说是周末,并没有想象中的人潮,好一些商家都选择不营业。我们经过一家叫做WRITER at P.66的文具店,踏进后发现这儿的文青气息和深度岂是自己的皮包深度能比得上的。贩卖的是高品质和精致的文具,里边甚至带有一个小花园一样,阳光从天窗透进,照射在那孤单的假树,并未显得格格不入。文具店的后半部是咖啡厅,或许还早,客人并没有多少。

 

当日晴,带点小雨。踏入周天央水族馆,看见的不只是鱼儿和虾子,还有其他宠物,包括了狗、猫、鹦鹉和兔子。看着那些小猫的价格,比小狗还要昂贵多了。我开玩笑说,因为宠物猫的市场更为庞大,自然价码也不一样了。继续往里边走,来到了一排排的鱼缸前,看着不同种类的鱼儿,也包括了让我和小鹿回忆满满的斑马鱼。

 

大学第三年,我、小鹿和其他三个朋友在同一个讲师指导下完成毕业论文。为了准备论文,我们经常到实验室去,喂鱼、为鱼营造浪漫场景供其繁殖、显微镜下观察鱼卵孵化等等,用上的鱼儿正是斑马鱼。日子久了,自己也开始在某种程度上住在实验室里,毕竟没人打扰,又有冷气和高速网络的地点并不容易找。

 

离开水族馆后,小鹿提起Moody Cow蛋糕店就在附近。之所以会提到这家蛋糕店,也是因为同事很是痛恨这家蛋糕店,所以自己就想要去探个究竟。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这家店,因为店门口全是花花草草,几乎挡住了整个楼下。选了个口味后,店员也提到说吃不完他们可以帮忙准备盒子,让我们带走。

 

我们走到了蛋糕店的用餐区,选了个二人位子坐下,让店员端上蛋糕。我们吃了几口这一片昂贵的芝士蛋糕,味道其实不错,但实在难以令人恭维,除非一片蛋糕一整班人啃。我们俩吃不到五分一就宣布阵亡,想起我同事首次踏入这家店,一人点一片蛋糕,便能想象他当时的情况,绝对是吃得嘴巴停不下来,不停在投诉那位介绍他前来的另一个同事。

 

原本想看一场电影,无奈飞机不等人,我们回去歇息,把那罪孽深重的蛋糕放进冰箱里——因为我得搭飞机,没办法带着不耐温的蛋糕离开。小鹿拿了亿万富翁的桌游来玩,我才发觉这桌游和自家的桌游可说是一摸一样,只是钞票面值和房地产等都贵了十倍。我家的那桌游已经是我小时候玩的了,不禁感叹这二十年后的今天,通货膨胀居然让钱的价值缩水了十倍。

 

玩着玩着,距离登机的时间已近。小鹿说距离机场很近,别担心,因为她把我的班机时间记错了。焦虑不停地燃烧着我的心,我也开始偷看当日的其他班机的价钱,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赶不上飞机,就搭火车回去算了。抵达机场后,我尽快抓紧脚步,往离境厅飞奔,一切竟是历历在目,赶到了候机厅,空服人员也很是紧张地问我是否还有其他朋友或家人正赶过来,然后一边快速用手机发着即时通,一边和我一同往飞机跑去。直到看见飞机乘客舷梯还在那儿,才感到些许安心,成了最后登机的大人物。

 

这段旅程,无论是启程还是返程,都让我捏了一把冷汗。下回无论如何都得避免这种场景再度发生,我的小心脏可没办法总是承受这种情况呢。

2023年9月30日星期六

成了大牌人物(二)

小鹿比我早抵达机场来接我,原本说在底楼,后来她发现自己记错了,便要我上楼到第一闸门处等待。我从飞机下来之后,从原本的三楼second floor,走到first floor去,找不到人,才发现这机场是根据美国式称呼,底楼是first floor,而二楼是second floor

 

许久不见的小鹿也换上了新车,最后一次坐上她的车子已经是疫情发生之前的事情了。疫情至今已经三年,成了另类的分割方式。有时候在工作上若是要回想起某件事情发生的年份,便是回想当时是否已经开始戴上口罩。

 

我们俩坐在车内,听着电台播放的歌曲和偶尔打岔的导航系统提醒,聊着一些无谓的家常,看着雨刷将雨点给拨开。我看着街景,自己早已忘了槟城到底长着什么模样。上回首次踏进槟城土地上,是和几位朋友一同旅游,一路上有说有笑,根本记不住除了乔治市以外的街景。

 

先是到Nasi Kandar Beratur 786吃顿晚餐。小鹿说,她自己也不曾在这儿吃饭,只是经常看见这家餐厅门庭若市,结果我们来的时候,所幸的是也就只有几个人正在排队,和小鹿所描述的场景相差甚远。于是,我便说:

 

因为我今天要来,大牌一些,所以就不需要等那么久。

 

小鹿再次无语。她吩咐我别吃太饱,待会儿若是没有下雨的话,她想带我去另一个地方吃点东西。于是,我也就点了一盘白饭,因为太多种汤汁/咖喱汁,我也不知道要怎样选择,便随便指着某种咖喱汁淋上白饭,外加刚新鲜出炉的香料炸鸡。而后,写到这儿的时候,想起了很是应景的那首歌曲。


 

我问了小鹿,为什么她会特别指名要另一种咖喱。谜底揭晓,她说鱼肉咖喱一般上都不会那么辣。想起先前她在推特嘴炮我越来越不能吃辣,如今她在我面前依然不怎么能吃辣,看来她如果想习惯我能接受的辣度,还有一段漫长的路途呢。只是话说,辣刺激的是你的痛觉,而非挑逗你的味觉,那么那些特别爱吃辣(先不论对方能不能吃辣)的人们,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呢?

 

吃完后,小鹿说是要带我去个怪怪的地方。我们上了车后,小鹿开了一段路,把车停在路边,介绍这地方是飞机降落时会经过的地方,能够感受飞机从头顶上飞过的感觉。四周乌漆嘛黑,小鹿却能马上认出远方的飞机,当时我还以为只是路灯,直到灯光越来越靠近,一个黑影开始浮现,飞机以看似缓慢的速度,从我们头上飞过。

 

接下来,我们到峇都茅Batu Maung的夜市去,我还在想这夜市怎么会是怪怪的地方的时候,小鹿揭晓她所谓的怪怪的地方,就是刚才看飞机飞过的地方。好吧,是我想太多。原本还有细雨的晚上,此时也不再下雨了。所以说,我是当晚槟城大牌人物并不是空穴来风。小鹿再次被我的“大牌效应”给折服,因为她印象人多的夜市,现今竟然没有多少人。

 

我们买了沙爹和冷饮,慢慢走向海边,看着别人夜钓,等着晚上的火舞秀开始。租了个充气沙发,充气沙发的小贩示意我们往更靠近一点的地方去,也能趁人不多的时候找个好地方坐下。第一次坐上充气沙发的我,心里感觉不踏实,总觉得一个不小心,若是把重心放错,就会倒下来了。后来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随着火舞秀进行的时候,充气沙发正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地将它体内的空气释放出来。然后我们就这样把充气沙发坐成了坐垫吗?还不至于发生如此不堪的景象,只是我和小鹿原本坐着坐着,变成依偎在一起了。

这是火舞秀表演者的IG,点击这里


火舞秀结束后,我们也离开了夜市。此时的夜市人潮开始多了,比起我们刚到的冷清相差甚远。虽然并非因为我大牌,但来的时间点巧妙得我不得不佩服当下的运气。

 

来到小鹿和他人合租的公寓,属于我当晚的床褥映在眼前,担任一晚的厅长。冲了凉后,坐在床上,听着音乐,把手提电脑拿出来,将工作电邮都点开,一并处理。小鹿用了微波炉将沙爹“叮”热了。我们就坐在床上,吃着沙爹,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她刷她的手机,我处理我的工作事项,时不时聊着一些不着边的话题,人生悠闲小事不过如斯。

 

随着夜色渐浓,小鹿回房后,我也把客厅的灯都关上,担任这一晚的厅长,隔日短暂再续。

2023年9月28日星期四

成了大牌人物(一)

是否试过差点赶不上飞机的经历呢?曾经一次准备搭乘飞机,从大学校园回家去,因为帮忙接送我到机场的朋友遇上了车龙,抵达校园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从校园到机场的路并不长,但那一次总觉得路途特别长,每一次的红灯等得特别久,也开始释怀说,若是赶不及回家,就迟些才回吧。那一次没有错过班机,但也刻骨铭心,难以忘记带着大行李箱,在机场里狂奔。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再次遇上这种事情。

 

和小鹿约好,搭乘星期五傍晚的班机从吉隆坡飞往槟城。登机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左右,刚吃完午餐的我,从吉隆坡的一家餐厅离开时已经是三点左右了。按照原定计划开车到沙叻丁宜Salak Tinggi的吉隆坡机场支线KLIA Transit的停车场去停车,搭上接驳火车到机场就行了。上了车,准备设定好导航系统,同事打电话过来了。一边听着同事的电话,一边心里感觉不怎么踏实——想必不会是五分钟的电话。

 

结果那通电话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事。

 

赶紧设定好导航系统,链接上车子的音响荧幕,结果车子的音响当机卡住,无法显示地图了。真心慌了的我,赶紧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看着地图,另一边厢等待音响恢复正常。抵达支线后,赶紧冲进盖顶停车场去。

  

一楼,没有空位。

二楼,没有空位。

三楼,也没有空位。

  

不知不觉自己在停车场的车速已经越来越快,心情更是焦虑,毕竟已经将近五点了,还没找到停车位。最后在第四楼找到了停车位,仅存的停车位。拿着行李,马上往升降机冲去,升降机门一打开便是往支线站冲去。接驳火车还有七分钟抵达。掏出手机,看着下一趟班机是什么时候、什么价钱。嗯,四位数。

 

小鹿说,她看见我的那趟班机已经延期了,或许我还有机会能够赶上。我默默告诉自己,若是真的赶不上,就得搭乘接驳火车从机场回到支线站,坐上车子,直接把来回的机票搁在一旁,一路向北往槟城开去。

 

 

大概就是这种时候,我会表现得和我的太阳星座一样。

 

 

在原定飞机起飞时间到了站。慌张地下车,尝试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道路,冲进机场去。接近离境厅入口后才发现航空的应用软件这时候也当了。打开主页没事,但要打开e-登机牌时,看着它不断转圈圈,转圈圈,就是不肯正常地显示登机牌。我赶紧把应用软件关了,重启应用软件,依然无法显示登机牌。把手机关了,重启手机,还是没办法。

 

那瞬间真的觉得,自己本该就事先截屏登机牌,或者打印出来。然而,这时候若是你以为我会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世界上这一类型的后悔药是存在的,只是需要时间和金钱买下。

 

所幸,顺利显示登机牌,我也赶紧截屏下来保存。在海关人员前扫描登机牌时,仪器响了,显示我已经错过了登机时间。海关人员看了一眼荧幕,发现我搭乘的航班因为延期而还没起飞,让我赶紧进去。

 

从火车离开算起,自己能够感觉到全身紧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燃烧我那仅存的耐性。前方的那位乘客正不慌不忙地把金属物品掏出来准备过安检,我已经开始想要直接抄起安检篮往他的头敲下去了。

 

待我到了候机厅,看见还有很多人坐着,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坐下来发了信息给小鹿,笑说航班是专程为我而延期的,估计小鹿看了我的信息,白眼翻到了脑勺后。口干舌燥时才想起自己较早前从饭店房间里拿走了一支饮用水,心怀感激地把水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口一口地喝下。看着他人正努力尝试使用机场设置的饮用水机,却是一滴水也没有,才发现这台饮用水机已经坏了,而注明机器坏了的卡片掉在地上,没有人发现。我默默地起身,把卡片放在饮用水机上。

 

顺利搭上飞机,也是自己首次庆幸航班延期。于是,自己就有了一种大牌人物的风光感觉。

 

只是没想到,这只是这短暂槟城之旅大牌人物的前奏曲。

2023年9月13日星期三

如雪

追逐一闪而过的流星

惊扰的情意碎了一地

又该怎样捡起

无法拼凑如初

犹如断了弦的琴

总会缺了个音

 

如烟火绽放绚丽

如大雪冰花纷飞

耐不住浮华一季

看官们皆醒

喧嚣变得索然无味

却只能催眠自己

勾勒出个悲催

 

无处安放的心

还在漂泊的思绪

寄放于斯

或能开出熬过严冬后的美

昙花浮世

你的不舍映下了千秋

惊觉摊开握紧的手心

一字一句

潦草提笔尽是你的名

 

2023年6月28日星期三

就算想死,天亮还是要上班

工作上的节奏失调,无形中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一个不注意,发现自己早就深陷泥浆之中,难以脱困。每当自己骑上电单车,随着电单车的速度逐渐攀升,脑海里总会有种如果就这样撞上些什么,以这种突如其来且平凡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人生。

 

近期上了好几个课程,提到了“下降螺旋”的思维方式,容易将每一样小事无限地以悲观的角度去放大,渐渐地,就像是滚雪球一样,愈发不可收拾,演变成一段悲曲。正如忧郁症一样,看待事物的方式转变了,大脑停止生产令人愉悦的多巴胺,困在这种下降螺旋之中,只有越来越糟糕,无法见到人生正在变得更棒。

 

认真考虑辞职这点,大概是去年便有这种想法了。当时公司内部变化太大,加上疫情打乱了所有计划,无力感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虽然和朋友一同出国游玩,得到了短暂的充电,但很快的,面对各种各样的压力,被夹在中间的感受没有丝毫减缓,只有不停地升级,最后自己不得不再次考虑,是否应该辞职了。

 

先前告诉自己,待一切情况得以转变之后,给自己一点时间,看看自己究竟是对这行倦怠了,还是单纯无法妥善应对这多变的情况。结果,现在居然开始告诉自己,让自己能够把手上的计划做完就辞职了。

 

朋友曾经说过好一些负面的话语,比如说,想尽早结束自己的人生。自己其实也何尝不是?

 

想起曾经有个星座播主提到自己的上升星座,属于那种给人阳光感觉的外层,而熟络后可能就变得冷漠,很多事情都自个儿解决、处理。准吗?其实也还好,自己不是那种会特别主动去和别人打招呼的,无论对方是否和自己熟络,而更多是顺着对方的风格去打招呼。

 

好奇心驱使之下,简单搜寻自己上升星座的相关说法,发现其实挺不准的。说什么外表方面特别下心思、身材较为魁梧、霸气的,搞得我都怀疑出生证明书是否写错了我的八字。

 

星座这种玩意儿,难免会被人滥用,来为自己是贱人来开脱。

 

你自己欠打,和你妈妈几时挤你出来没有关系哦。

2023年6月26日星期一

无题

最近家里多了个小闹钟,时不时就会自个儿开始响起,让人难以放心入眠,或是做自己的事情。于是呢,几乎全家出动,就为了这么一个小闹钟。

 

果然,现今社会要照顾一个小孩是如此折腾。先是必须把奶都放进雪柜里冷藏,只能放在冰箱里让它慢慢解冻,又或是用水来快速解冻。每一包奶都注明了生产日期,让这小婴儿能够喝上较为新鲜的奶水。解冻了之后,还有个用来加温奶水的温奶器,更别说是用来洗了奶瓶之后放进去的奶瓶消毒器了。

 

啊,是科技方便了人们,还是人们方便了科技?

 

不过话说,科技越来越发达,我们对生活质量的要求自然也该提高。没必要在你明知道能够避免的情况下,去挑战那一点点的侥幸。嗯,除了开车之外,我还是忍受不了龟速行驶的车子。

 

先前朋友和我聊起孩子一事,自己是否会渴望在未来有自己的孩子,感觉上似乎她严重不想要孩子,甚至和我提到如果我的妻子偷偷自个儿去堕胎的话,我会有怎样的反应。

 

实在很难想象。首先吧,单单自己会谈恋爱,甚至有个妻子这点我就很难想象了。打从毕业后,我发现自己对人际关系越来越排斥,特别是销售这活儿干起来,让我精神消耗挺大的。那天客户很是语重心长地劝我早日找个对象,勿就此单身了一辈子,说是如果找不到本地的,未来说不定得考虑进口了。

 

2023年6月17日星期六

祸从口出

近期某个脱口秀演员因为开了马来西亚和马航失联的玩笑,引起争议。在看过了该脱口秀演员的视频后,虽说有点让自己感到不舒服,但还不至于让自己愤怒——也许是因为自己和马航失联悲剧无关吧。

 

身边可看见的是讨伐该演员的声浪,也有看见一些尝试为该脱口秀演员说话的人们也被喷,这包括了另一个马来西亚脱口秀演员和一个美国脱口秀演员,说法无外乎是大家过于敏感,开不起玩笑。不过,我倒是想对这位美国脱口秀演员说:

 

既然你说演员的工作是带来欢乐,而不是闪避一些可能会引起敏感的课题,那我会期待你开多一些LGBTQ群体和黑人的笑话。

 

现今社会总是很容易放大许多小事,与自己所秉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相差甚远。有时候一些无心的话语,听进不同的耳朵,却能有着完全不同的解释。最近和同事聊起,同事要我注意我的措辞,因为我说的话虽然是站在专业人士角度出发,尽可能不带个人情绪在内,在一些情绪多变的客户耳里,可能会变成一种讽刺。将之化大,说破了也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为了小事而引起的轩然大波罢了。

 

我知道,祸从口出。但为了迎合他人,不停雕琢用词用语,其实也是挺累人的。开着车子,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总会觉得人,真是个麻烦的生物。你说,如果我辞职吧,我还能做些什么?就算不是销售领域,躲在实验室、办公室,也难逃办公室政治的魔爪。

 

既然做得这么不开心,或许我真的该开始好好考虑其他道路了。

2023年4月8日星期六

三人小聚三小时

忘了过了多久,没有在练歌厅和朋友一起唱歌了。因为工作所需,自己经常自个儿开车,一边听着手机播放的歌曲,一边哼着歌儿,忽然找朋友一起出来唱歌的念头冒了出来。

 

还算熟络的朋友不多,刚好住在同一区的更是凤毛麟角。以前和妹妹一起打球,后来因为各自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匹配而不了了之了。此时,邀请她一起出来唱歌,她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前提是——她有空。

 

于是,我、妹妹和朋友三人开始在配合大家的时间。周末朋友晚上不能参与,妹妹则是基本上只有晚上比较能安排。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仙组合,居然能几乎完美地避开彼此。好不容易,妹妹说她刚好星期六无需教课,所以下午能够参与。

 

难得可以碰上这么巧的情况,岂能放过呢?恰好也有另外一个朋友也能加入,变成四个人。

 

星期四那天还开玩笑说,因为妹妹住在练歌厅附近,可以一同在她家吃午餐了才过去。结果,星期五晚上,妈妈告诉我一则我很不想听到的好消息:

 

“你二嫂顺利生产了,明天你载我和爸爸去医院探望她。”

 

晴天霹雳。有人说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一圈回到人间,所以纵然我百般不愿,最后还是得开车到医院去,把难得约到的聚会给取消了。不过,幸运的是,下个星期有个公假,妹妹建议比起难以安排时间的周末,不如趁这轮的公假。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原本上个星期六能参与的朋友,这轮的公假无法参与了。

 

就这样,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节目照常进行。

 

好久没来到家乡这儿的练歌厅了,最后一次还是中六的时候,相隔已经超过了十年。如今的我们,都往而立之年奔去。

 

踏进厢房后,才发现这儿变得不同了。我们操控着不太熟悉的点歌机,发现音乐的音量过低,无奈点歌机却无法将音乐音量调高。呼叫了服务生,结果服务生按了界面底下的音量。比起我们尝试从音乐调整界面调整音量的复杂方式,原来一切竟是那么简单。

 

以前点歌机附带遥控,能够在歌曲唱完后,音乐还没结束直接切歌。现时今日是扫描二维码,直接用手机操控、点歌。加上练歌厅准备了免费WiFi,实在是方便多了。

 

练歌厅如今也准备了沙锤和铃鼓,我和妹妹趁朋友在唱歌的时候,拿着铃鼓打拍子,玩得不亦乐乎,朋友一脸“你们搞啥呢”的,让我们玩得更乐了。直到后来妹妹唱歌,我们为她打拍子的时候,她认了一句:

 

原来真的很吵。

 

途中,看见妹妹刷手机,手机上尽是一堆文字。她发现我注意到她的举动,马上笑了出来:

 

这些是我准备的歌单,这样我会记得有什么歌可以唱了。

 

看吧,这就是有备而来的专家。

 

原本以为三个人唱三个小时有点长,结果感觉上还没有尽兴就结束了,虽然感觉上喉咙有些不适。或许,哪个公假,大家还能再聚一聚,呢?

 


2023年3月26日星期日

火山之旅——终章

真的很敬佩Y的肠胃,居然能够达到几乎晚餐一回到房间就能跑厕所出货,甚至还会出现一天两三次的大促销。更搞笑的是,忘了是什么原因,我搓了搓他的大肚子,他马上有了便意。

 

凌晨起身,外面的温度大概少过摄氏10度了吧。我穿上了三套衣服,戴上了手套和地区限定款毛帽后,和其他人一同准备出发了。导游A提起司机N前一晚已经回家,看看家里那才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说到N的孩子,前一天在聊着孩子的时候,N还曾经一度忘了自己刚出世的孩子,说是自己只有一个女儿。

 

差点还以为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就此发展。

 

我们坐上吉普车,我、TKA四位坐在吉普车的后座,要是有多一位朋友参与的话,估计A就得坐在另一辆车了吧?毕竟我们四位基本上是坐得刚刚好,多一个人的话会变得很拥挤。

 

于是,我们浩浩荡荡地出发。除了我们之外,也有许许多多的吉普车正往同一个地点出发。一路上看着几乎一片漆黑的景色,四周唯一的光源是吉普车的车大灯,基本上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依据车子的抖动,大略感受此时此刻究竟在怎么样的地方行驶当中。

 

车子开始开上上坡路,一切变得更加缓慢了。走了一段路后,吉普车停下来,因为前方车子太多,不能再往上走了。于是,A带领我们,离开吉普车,往山上步行。他提到了当地人也会在这儿邀请大家乘搭电单车,但这回我们不会坐上电单车,听不清楚他所说的原因。不过,这并没有多远,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景区的贩卖区。K提到这儿的气氛让她想起了韩国的某个地方(请恕我忘了她所说的地点),孤陋寡闻的我也只能草草地“哦”简单回应。


 

A带我们到尽处的小店,说我们现在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在店里歇息一会儿,待快日出之时,他将会提醒我们。我们走进这间小店坐下,对比其他同在店里的旅客,我们显得脸皮较厚——饮料、食物都没点就坐下。或许店主偷偷拍了我们的照片,在照片上加了几个蓝色箭头指着我们,发在面子书上讨伐厚脸皮的我们。

 

T几乎全程都是坐在火炉前,而Y却只是为了方便携带羽绒衣,将之当作围巾绑在肩膀上,穿着单薄的T恤和短裤,一副啊你们干嘛冷成那样的嘴脸。又冷又困又无聊,我打盹了好几次,也尝试离开店到外头去,还是因为冷而回到店里。

 

后来,日出快开始了。我们跟着A继续往更里边走。比起和走在前方的游客一同走向正常走道,A带我们攀爬走道旁的小山丘,避开一群游客,站在更好的视野。AKY继续往上走,我和T不打算继续往上走,毕竟已经找到不错的地点观赏日出,而且我们站在边缘,不会有人挡住我们的视野。

 

渐渐的,我们身边也开始多了好一些游客,也有的游客开始放出无人机,嗡嗡地在天空中盘旋。随着时间往前推进,远方渐渐开始亮起,但和先前看日出的情形有些类似,恰好有一朵超大的云朵挡住了日出。因为我们必须赶着回去机场,A表示如果到了时间,如果看不见日出,我们也必须离开。我和T尝试用手机录影,都感叹三脚架的重要性,甚至我还想过把手靠在T的肩膀上拍摄,正如大学朋友曾经把另一个朋友的头当作三脚架来使用。此时,太阳迅速升起,将手机的拍摄完全打乱——来不及拍摄刚上升的一瞬间,同时,耀眼的橙黄光芒将手机相机的自动焦点功能给混淆了。


总会感慨,长大后,要旅行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很难找到对的旅伴们。

趁着旅客还对日出依依不舍,我们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后,火速离开现场。K买了好几个装了高山火绒草的瓶子钥匙圈,除了布罗莫火山相关的纪念品以外,我们并没有找到伊真火山相关纪念品。回到吉普车,我们往布罗莫火山出发。


 

A带我们到布罗莫火山脚下的沙海Sea of Sand,让我们在这儿尽情拍照。我们也爬上了吉普车,在吉普车顶上,让A为我们拍了好多照片。四周尽是荒芜一片,旅游后的不久,T为我科普了有关这火山的历史。在布罗莫火山形成之前,这儿是一座更大的火山。这火山爆发后坍塌,形成了好几个破火山口Caldera,布罗莫火山、巴托克火山都是由这大火山爆发后坍塌,演变成的破火山口。山脚的沙海也是因为火山爆发后形成的。

 

A事先为我们安排好了四只马,让我们能够骑马,以便更快抵达布罗莫火山的阶梯前,避免我们赶不上回程的飞机。人生第一次骑马的我,心里有些忐忑和战战兢兢,不断地想着自己应该要怎样坐,才能减缓马儿的负担。后来问了驯马师,才知道我骑着的马儿年纪是三岁,以人的年龄来算的话,也就是十八岁。

 

我是最后第二位,K是第一位,然后是T、我,最后才是Y。也正因为我走在T的后方,很恰好的就让我看见马拉屎的场景——T骑着的马儿在我面前拉屎,我才发现马鞍也链接到马儿的肛门前,有个管道让大便能够随着管道滑落,不太会沾染上马尾。话说,这片沙海其实也不时有股马粪的味道,不知有多少马儿在这儿拉屎了呢。

 

我们来到阶梯前下马,接下来便是我们必须步行攀爬阶梯的时候了。驯马师说他会在原地等我回来。而在这儿,也有一些当地人售卖花束,说是让我们能够许愿后,丢进火山口里去。值得庆幸的是,这阶梯并没有那么长,爬到火山口处时,膝盖没有大声抗议。布罗莫火山不停地咆哮,恰好也拍到了有人许愿的场景。因为时间不多,我们在火山口没有逗留太久便下山了。下山时还一度找不到先前的驯马师,是驯马师赶紧走到我身后叫住了我,才发现他的踪迹。



驯马师提醒我说,为了安全着想,骑马下山时身体向后倾。比起上山,下山总会让我觉得更为危险,骑马亦然如此。回到了沙海,下马之后,驯马师开始向我们索取小费。我们事先把钱包留在了吉普车里,所以无法直接给小费,加上我们也不知是否应该给小费,走向A,向他描述了这回事。A回答我们没有必要给小费,可以自行斟酌。最后,我们一致决定给了些小费。

 

我们回到饭店,或许是因为饭店厨师的厨艺加上饥肠辘辘的状态,早餐吃得挺香的。回到房间冲凉后,换上干净的衣裤,整理好行李后,与AN会合,坐上车子后往机场出发。途中曾经一度想要偷拍Y的睡相,因为他偷拍了我们其他三人的睡相,还有一次恰好在他拍下之前醒了过来。后来自己还是决定不那么做,也在事后发现其实T也偷拍了我们的睡相。

 

抵达机场,我们来个最后一张合照,写下句点。


 

 

题外话:

 

回到了吉隆坡第二国际机场,K由她的男友接送,我和Y乘搭巴士,而T乘搭飞机。我们也就此分道扬镳,只是当中T因为航班延误,拿到了航班公司赔偿的一顿晚餐,和我们俩坐在一起吃这顿旅途最后的晚餐。在这之前,原以为T会比我们俩更早回到家,结果反倒是我先回到家了。

2023年3月19日星期日

火山之旅——第三天

请注意,接下来将会有所剧透,如果你还没准备好,请别继续往下读:

 



这段旅程我们去了火山。



 

处于半睡半醒的情况下,被闹钟响起。回想起自己曾经年少轻狂的事迹,能够一整夜不睡,留守在实验室里直到隔天傍晚才回房间休息睡觉,又或是为了避免自己睡过头,整夜不睡,凌晨开车和朋友一起去海边看日出,然后再接朋友到机场去。换做是今时今日的自己,有时九点十点就开始打哈欠,纵然还没活超过三十年。

 

基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还有一度担心自己无法起身,就这样无视手机闹钟响起,犹如自己以前的室友一样,一睡到天明。肚子也因为还没醒过来,面包只能为了避免待会儿登山血糖低,硬是吃了下去。

 

我们坐上车子后,虽然自己还是有点想要努力睁开双眼,看着窗外那漆黑的景色,从市区转到了山里,最终依然无法抗拒睡眠的诱惑。抵达之后,一下车就被这低温给冷醒过来,赶紧穿上保暖外套。伊真火山Mount Ijen的停车场一字排开,有着好几家熟食档口,A将我们带到最后一家,让我们能够在这儿吃点东西或者喝点什么。

 

K点了一碗索托soto面,我点了一杯即溶咖啡,想让自己尽快能够进入登山状态。坐在档口外,不时有些许冷冽的微风吹来。喝着温热的咖啡,看着档口前燃烧着的火炉,抓住那一丝丝的温暖。我们缴付了防毒面具的租金后,一人一手防毒面具,准备登山了。


 

虽说并非当地旅游的旺季,但人也没有很少,一开始总觉得人好多,如果无预警忽然停下的话,就会被后面的人给撞上了。除了旅客和导游,当地人拉着手拉车,不停地叫唤“德士”,期盼有着体力不佳,不适合登山的游客愿意付钱,坐上手拉车,由他们拉上山。


 

忘了是谁,或许是T,指着夜空繁星。事后自己才知道其实夜空不只是繁星,还有的是银河Milky way,只是自己的拍照技术加上装备限制,只是草草地往夜空拍了一张,避免挡了后面的人登山。


 

一开始还有心思去听身后的白人游客责怪她朋友,将防毒面具遗漏在档口,没有带上山,到了后来自己也自顾不暇,只能专注自己的步伐、呼吸、身体状况。TK俩登山起来速度比我和Y这两个大男人还要快得多,体力也明显胜过我——他们俩带了背包,而我只是拿着小巧的单肩包。很自然的,看着Y气喘吁吁,我也没有那个胆量开口说:

 

要我帮你拿一些东西吗?

 

我们爬了一段时间,从需要用手机的灯光照明,一直到旭阳东升,渐渐照亮了往上前进的山路。同时,温度也渐渐升高,不再需要穿上保暖外套了。Y提到A的身体状况也不怎么行,因为被颠簸的车程搞到A有点晕车。有者播放音乐,保持着节奏往上走。有者坐上手拉车,由一个或两三个当地人往上拉,甚至一位因为体重较令人吃力,加上山路不平顺,不小心陷入凹坑,TK赶紧帮忙拉着,帮忙将手拉车移出凹坑。也有者一路上不停地和同行的旅人聊天,又或是全程沉默不语登山。


 

渐渐地我们即将登顶,伊真火山其硫磺呛鼻味开始传来,A提醒我们,可以戴上防毒面具。这硫磺味让我的喉咙有点干痒,戴上防毒面具后,虽然不能让味道完全消失,但只剩下淡淡的味道。A和其他当地人一样,什么也没戴。

 

沿着火山口走,因为有许多沙子,自己走得很小心,避免自己一不小心就滑下山了。后来,有人发现Y将防毒面具戴反了。正是因为戴反,他戴上去之后不久曾经和我投诉硫磺味依然没有多少减弱,当时我也没有注意他戴反了,只是以为可能他的鼻子比我的还要灵敏,所以才会觉得依然呛鼻。戴正之后,的确好多了。

 

A解释,当地人在火山口处采集硫磺,其采集工作导致了这烟雾不断升起。而这些人将扛着将近一百公斤的硫磺到山下去,每天来回大约三次,将这些硫磺廉价卖出。我们看着那片浅蓝色的火山口湖,可硫磺的白烟不断升起,干扰了观赏火山口湖的雅兴。

 

Y太疲惫了,要我们几位继续往上走,他自个儿留在原处看湖便是了。纵然我们尝试劝说,但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就只有自己能够明白,他可能真的累坏了。我们几位拍了好几张照片,K也脱下外套,拍了好几张照片。回想起前一晚,我们在社交媒体上看着其他人拍的照片,包括有者上身只穿着一件运动文胸/背心(请原谅我对服饰的了解不佳),还在讨论为什么这些人不怕冷,K也感慨说自己不会那么做。

 

话有时候不能说得太早,虽然K是在晚上说的。

 

不过,太阳升起之后,其实温度属于挺凉快的,不会太冷,要不然我也不会脱掉保暖外套。A帮我拍了好几张照片,但不擅长摆姿势的自己,实在是糟蹋了A的好意。T居然说,这硫磺味让她开始饥肠辘辘。最后,我们还是游说Y继续往上走,大家拍了几张合照后,开始慢慢走下山。


 

山顶也有着当地人留下的扁担和两篮硫磺,让游客能自身尝试扛起两篮沉重的硫磺。上百公斤体重的Y,尝试搬起来,但也只能举到腰部之处。Y起哄要我也尝试搬,但我究竟何德何能,能够搬起比自己将近重两倍的货物呢?此时,当地人也在火山顶上贩卖硫磺雕刻品,虽说自己不知道硫磺雕刻起来有多费力,单单看雕刻品的品质也能看得出这是自己目前不可能达到的。


 

上山除了有当地人的手拉车,下山也少不了,而且也挺老实的,走得越靠近山脚处,价钱也会随之降低。和我们一起下山的几个中国游客聊天,其中一个开玩笑说这座火山没有准备下山滑梯,让游客能够直接滑下山,我差点没直接笑出来——

 

想象这条滑梯一直通到山脚下,滑梯尽处是一个大棺木,让你能够直接入土为安。

 

下山之后,看着N兴奋地在车旁尽情跳舞摇摆,车正播放不知名的歌曲。本来想上厕所后,将他这活力四射的动感舞蹈给拍下来,结果我只是回到车上将外套放进车里,他就不继续跳舞了。

 

我们回到饭店后,因为过了早餐时间,吃着饭店事先准备包好的早餐。这也是多亏了A在这之前联络了饭店,要他们留下四份早餐,让我们回去时能吃早餐。虽然早餐的分量不少,自己还一度认为自己吃不完,结果自己不只是把主食吃完,连水果也吃完了。庆幸的是,这蜜瓜依然是蜜瓜,不是蜜瓜味的黄瓜。

 

看来,自己登山之后,真的累得够饿了。

 

我们回到房间梳洗一番,收拾好行李,正式告别这饭店,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因为饭店留下的早餐不少,基本上自己是饱足感十足,哪怕过了午餐时间,自己还是没有觉得饿。N带我们到间有特色的餐厅,如果想要的话,我们还能够钓虾。一开始Y以为N如常开玩笑,直到看见那些钓竿才知道他这回说的是真话。

 

我们坐在湖上方的凉亭,服务生指着吊在凉亭旁犹如响筒的圆筒形木制品,说是如果要叫他们的话,可以敲打那木制品来吸引服务生的注意。结果,我们还来不及使用,另一个服务生已经走了过来准备写单。

 

我们点了两种炸豆腐、沙爹、冰淇淋和饮料,结果冰淇淋上桌后有所失望——菜单上写的介绍和上桌的普通巧克力口味冰淇淋完全有个天壤之别。沙爹的味道也不怎么合我们的胃口,炸豆腐上桌后也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吃完了下午茶之后,我们继续前进,往布罗莫火山出发。我们下榻的饭店在塞莫罗拉旺Cemorong Lawang小镇里。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金马伦高原,只是发展不如金马伦那般温室林立,马路从头到尾也就是那么一小条。但周遭的景色,包括了当地的房屋、园地,都让自己感觉挺美好的。我们停在便利店买隔天凌晨的早餐,因为A说饭店附近没有便利店了。当地人在便利店门口贩卖毛帽,同行的三人都带了毛帽,也就我一位没有。K一开始有点想买下当地的毛帽,过后决定不买——总不能去一个地方就买一个当地限量的毛帽吧?

 

N开玩笑说是要带我们去看是否布罗莫火山还在,又或是火山跑掉了,把车开进其他的饭店里的停车处,让我们能够从高处遥望火山。一下车,我深深感受到自己穿着短裤是一种错误的决定。A考考我们,哪一座是布罗莫火山,结果我们都很自然地指着那座很明显的绿山。

右边那座是巴托克山。

 

错了,那是巴托克山Mount Batok,是一座死火山。冒烟的才对。

 

我们在Café Lava Hostel下车,搬着行李走下楼去,来到属于我们一晚的房间。N还开玩笑说,这家饭店的房间没有风扇和冷气,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向他索取风扇或冷气机。因为低温的关系,打赤脚走在房间里就够冷了。也因为电流供应不怎么稳定,所以热水器是燃气热水器。一开始因为不擅长操控,热水器加热不够,只是将可能冻伤的冰水加热到冷水。就这样,我和Y冲了冷水后,叫了饭店技师来检查,才发现是自己没有将火开到最大,而不是因为燃气不够或者热水器故障。

 

离开饭店,低温让自己感觉耳朵有点疼,恰好也有当地人兜售毛帽,直接买了一顶戴上。我们步行到饭店附近的餐厅吃晚餐,餐厅里因为已经满座,我们只得坐在餐厅外,吹着晚风。NA坐在另外一桌,他们的朋友来到这儿,带了一串香蕉。而这朋友,正是第一晚在机场时,站在N身旁的另一个导游。


 

餐厅准备食物的速度有些慢,我们玩着手机,吃着香蕉果腹。K和她男友视频通话,聊了一段时间后,食物才陆陆续续上桌。吃完之后,我们到附近的商店去看些纪念品,T懊恼先前在伊真火山时忘了买伊真火山的冰箱磁铁,身处布罗莫火山的我们找不到伊真火山。

 

看来这里的纪念品商店没有像马来西亚那么混乱——东马居然卖着吉隆坡塔、双峰塔模型的纪念品。

 

原本A想带我们到可观看银河的地方拍照,可天不作美,我们只好回到饭店休息。忽然我发现自己似乎把手机遗留在餐厅,赶紧跑回去餐厅去,发现桌上没有任何东西,才想起自己将手机放在单肩包的另一个隔间了。

 

真是糊涂。

 

我和Y看着他之前买的零食,因为气压的关系,包装严重膨胀,总感觉只要轻轻受压,零食的包装就会爆开。我们回到房间后不久便睡着了。T原本说要拿出零食,大家一起坐在房外的长凳聊天,但实在是累坏了,第三晚就这样结束,直到隔天的凌晨。

 

如果我再年轻个五年,或许还真的会坐在房外聊天聊到十二点才回去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