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7日星期三

论文赶来赶去不好玩

忙坏的那几天,有时候其实挺愉快的。尽管每一晚都睡眠不足,为了该死的实验,有时候会有逗留在实验室的冲动,但是温暖的床啊,始终在等着我回去,怎么舍得离开它太久?有时候看着湖面街灯倒影,于平静的湖面上微波荡漾,让自己回想起凝胶电泳。

曾经有一晚吧,全身深色服饰,快步且静悄悄地从实验室赶回房间去。话说,都凌晨两点了,怎么还有好几位不睡觉的神经病在散步啊……然而,前面的两位女生,尽管自己戴着耳机,还是能够听见她们以中文交谈。

从她们身旁超越她们,而她们也对突然出现的人给吓着了。我当时超想笑出来,但脚步依然往前迈进。说真的,她们喊出来的那瞬间,我也吓着了。

曾经一次回到房间时简直又气又无奈的。房友把他破了的桶放在我房门旁,而肥皂水便从桶慢慢流出来,打开门便是一片汪洋。已经急着想快点睡觉了,偏偏发生这回事。这种时候你还能怎样,这就是上天要你好好整理房间的契机啊!偏偏房友用的肥皂水特别浓,花了好多精力才处理好。哇……

后来有一次,我们为了赶实验结果,以便来得及赶上报告提交日子,我们从早上开始一直到隔天去。朋友先回到房间去洗澡了,而我继续逗留在实验室。那时候还特地到楼上的贩卖器去买了一罐咖啡。一直到下午三四点才吃了午餐,回到房间去。

重新感受花洒的清凉。回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愿从医了——On call 36小时不是我能够喜欢做的事。

论文打印那天也是乱七八糟。原本已经写好了的,临时更改这些那些的,结果照片忘了注释也没发觉,浩浩荡荡搭了电子召车去了打印店。打印店根本挤爆了人潮——大家都最后一分钟才来打印。这不夸张,更夸张的是朋友竟然在论文提交截止当天五六点钟吧,才写好。这不夸张,更夸张的是朋友竟然在论文提交截止后还没写完,当晚还打电话给我问我数据算法的事情。

好吧,别再等待了,是时候开始更正论文里的弱智文段了。
 
干冰加热水,就可以拿来玩了
——夜光于2017-06-01 20:44完成

越南咖啡

一天,和先前的房友相遇了。这个是正常的房友。用『正常』二字来区别,貌似又有歧视嫌疑。呃,管他的。

当时正在等待食物送到我面前,我们聊了一会儿。从脸书上得知,他的生活简直多姿多彩,多多少少羡慕,毕竟我是个内心求变却又害怕失败的人。最近他去了一趟越南,据说是参加某种活动。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飞往他方参加活动了,感觉他真算是个沟通高手,也是大学辩论社的一份子——国文、英文自然有一定的能力,不是我这种『咦~啊~哦~呃~』的蹩脚英文水准。

说来,他就突然说是要给我手信,从背包里拿出一包越南三合一咖啡。包装上呢,基本上看不懂到底是什么,除了公司联络方式、16公克这些,全是越南文字了。




在他面前,我简直无地自容的说。



回房后,泡了那包咖啡。结论是:要是现在的三合一咖啡,能够调得出咖啡店里的那种味道,那该有多好?(另一个商机?)味道不难喝,特别,但对咖啡店的咖啡还是难以忘怀。平常泡三合一咖啡,除了提神,除了喝美禄喝腻了,那就是因为自己真的很喜欢咖啡。

不过,越是喜欢,越是容易受到伤害。咖啡,曾经也让自己喘不过气。更多时候,让自己饿吧?无形中,又多吃了些东西。至于体重这点,或许咖啡减肥真的是一回事。
 
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啊~

题外话:
上回趁着自己还没回乡前,尽“地主”之谊,带来自中国的奇葩朋友到超级市场去买东西——他打算趁没回家乡的三个星期内,下厨为自己准备三餐。于是,他买了超多东西,一整车的东西,花了大概一百多两百吧?忘了多少了。听说,他就这样每天早上煮好后,装进饭盒内,带到实验室去待那么一整天。



后来回到这片土地,趁交通方便之际,再次带他买伙食去了。至于他的厨艺如何,不得而知,据说挺不错的。

换作是我在外求学的话,又是怎样的光景?升学不升学,还作不出决定的说。

——夜光于2017-05-31 19:27完成

2017年5月31日星期三

东协会议模拟

他们说第三学年你真的会很忙,我不相信。我也信了。




他们说第三学年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忙。的确,当我把大多的活动给放下后,似乎轻松多了。只是,同时也多了更多时间可以待在实验室赶工,一直到千篇一律的生活,把自己求变的心,慢慢给压抑了。



这一篇,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现在的我,写的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倒不像是自己已久未真正关注的小影那样强大——连N年前的都能下笔。换作是我,早就算啦,情绪不对,写什么好像都字不达意。小影如果看到了,我真的没在调侃的意思啊,我是敬佩之意而已……或许平常我笔下的文字都太调皮,可能会让人误解……至于许久未关注,其实是因为……这段期间真的没有心思于文字上了……



那时候的我,参与了东协会议模拟,成了参与者事务部部门主管。主管,主管,就是主要所有事情都管你的事。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一脚踢,一直踢到铁板了才交给别人继续踢。或许是自己不擅长分配工作吗?我想我需要的是一个懂得自动自发的团队吧?直到后来其中一个组员自告奋勇,帮我解决了好多事情。当中其实有很多不满的事情,也像朋友抱怨了几次,但最后她还是成了我的记事本般,提醒了我好多事情。

自己经常一忙起来,很容易也跟着盲了。
 
不是这个东邪啦!是东协!


三天会议其实简直超级赶行程的。高压的环境下,其实真的很容易让人一肚子火。行程临时改了几次,忘了提醒参与者,自己也忘了最新行程,最终出事了。不过还好,参与者依然保持着灿烂的笑容,为这超级不完美的不完美,画下了句点。



这三天都得穿着西装领带。因为人手分配不均,在带着贵宾回到车上时发生了小插曲。突然人手空缺,带领贵宾到升降机附近后赶快从另一边的楼梯往下奔驰,站在楼下的升降机处,指引贵宾回到停车场去……另一部小插曲是在第一天就发生了——皮,鞋,坏,了。临时开车赶到朋友家门口,借了一双皮鞋来顶一顶的。



话说,要不是朋友把车子借给我的话,这个活动大概十之八九会更大受影响吧?

后来,活动结束后,刚好遇上什么亚洲美食节的。凑热闹,去了那一次后大失所望。价钱昂贵之际,并无法和食物划上等号,简直“值超所物”的。然而,就这样遇上其中一队的参与者。哦?你们也来被坑钱呀?

这段期间认识了好几个人。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大概就是,会说流利中文的马来人和搞笑的印度人吧?老实说,两者都很搞笑。一次,那位印度人为了赶我们离开活动现场(因为他真的要关门了),关上灯光后说:



你们看不见我了……




这种话,大概只有从他口中说出来,大家才不会“敏感发作”,说你是种族歧视之类的吧?

不对,我想说的后来是,大家聚在一起吃肯德基。因为当时正在赶着实验,说好七点半,结果我和朋友八点多吧?才抵达现场,吃了一会儿后,也草草离开了。毕竟,实验还是得做,毕业,还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然而,大家在我们抵达之前吧,拍了一张照片。嗯,缺了人的全体照。



活动结束了,事情没有结束。我只能说,不同系分院,不同作风吧?因为事先没沟通好,结果……出事了。不过,朋友也知道我也没办法做什么,所以也不再打扰了。

不过,也是因为这活动,让我知道原来办公室的人,可以如斯无礼。然而,离别晚会活动,也让我和这个人再次碰面,让我知道这个人无礼程度无下限。(这是预告啊,哈哈,迟些才写)

手握权力,不代表你能糟蹋别人,而是代表你有更大的责任需要扛起。



——夜光于2017-05-31 00:54完成

2017年5月26日星期五

单一

自己真的很喜欢单一标题底下,延伸出不同故事的作风。然而,自己的《华文说》里边仅仅写了六篇散文,其中三篇便以《她》作为标题。

绝对不是在宣传自己也有写一些比较能读得下去,不会急着来打人的散文,绝对不是。单纯想表达自己最新的一篇散文,最后终于通过编辑大人的要求,贴上了『合格,准上载』的标签了。当时写好这篇的时候是四月十七号吧,写好不久后便放上来了。不料,它就这样被编辑“搁置”已久,搁置得我都以为编辑们已经对《华文说》意兴阑珊,打算退出了,再不然就是自己的文笔实在难以登上文坛。

直到我看见他人的新文章出现,才知道自己的文章有可能是“不被审核”了……呃……过了一个多月后,自己也忘了这篇散文的存在,直到先前不久才随意打开来看。哦……原来五月十三号就上载了。

这篇文章写着的时候,感触很深。尽管这是献给一个交情不深,早已不联络的“姐妹”。或许就验证了朋友说过的话吧?



找到能够共事的人不难,找到志同道合的,才是难。
 
好像哪里怪怪的


就连今天,大学快毕业了,心中最牵挂的,却是一年见面寥寥无几的辩论社,而不是共同奋战的系友。或许也是“物以稀为贵”,见面次数少,自然更珍惜每一次的见面。大家在群聊里聊起我即将毕业的事,没有感人肺腑的辞言,只有搞笑还不忘调侃的玩笑话。



心中有很多抱负,可是感受不到志同道合的人。于是,这些理念,渐渐地被抛弃了。


当你的理想,第一步便是人脉的时候,还真特么的反感——因为你不能无限量复制自己。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是你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夜光于2017-05-26 00:20完成

2017年5月6日星期六

赶工赶论文

已经忘了到底这篇应该说什么,该死的实验,每一天都夜归。回房后,享用完宵夜后也入眠了。

极度不健康的生活作息。身体状况也出了越来越多毛病。



手上拿着实验室钥匙的我,职责上是得早上八点开门,但因为一连串的夜归,自己已经无力准时起床了。往往,没有十点是有点难能够在实验室见到我。开门这个工作,哈,就顺其自然吧!

不过,不知不觉,喜欢上凌晨的宁静。凌晨两点,让音乐环绕耳际间,拂柳的晚风,精神气爽。步上桥时望向远方,映在湖面上的路灯却让我想起实验的其一结果。有时候抬头,繁星笼罩大地般。什么时候开始,夜空不再孤月高挂,多了众星,将这一片夜空点缀得有点陶醉。

论文写好了吗?没有。实验还没结束的一天,论文不会正式结束。看着朋友特别的焦虑,自身虽然进展比他快多了,但泥菩萨始终未能普渡。然而,事实上,他今日的下场,其实和较早前的我相似,但他看起来更想死多些,甚至为了能够完成论文初稿,不惜爆肝,留在实验室一整晚。

八号还有个功课得交,组员很恰好的都是还在赶论文初稿的,不然就是失踪者。嗯。

最近压力有点大,压力越大,心情越随性。

——夜光于2017-05-05 14:35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