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一闪而过的流星
惊扰的情意碎了一地
又该怎样捡起
无法拼凑如初
犹如断了弦的琴
总会缺了个音
如烟火绽放绚丽
如大雪冰花纷飞
耐不住浮华一季
看官们皆醒
喧嚣变得索然无味
却只能催眠自己
勾勒出个悲催
无处安放的心
还在漂泊的思绪
寄放于斯
或能开出熬过严冬后的美
昙花浮世
你的不舍映下了千秋
惊觉摊开握紧的手心
一字一句
潦草提笔尽是你的名
追逐一闪而过的流星
惊扰的情意碎了一地
又该怎样捡起
无法拼凑如初
犹如断了弦的琴
总会缺了个音
如烟火绽放绚丽
如大雪冰花纷飞
耐不住浮华一季
看官们皆醒
喧嚣变得索然无味
却只能催眠自己
勾勒出个悲催
无处安放的心
还在漂泊的思绪
寄放于斯
或能开出熬过严冬后的美
昙花浮世
你的不舍映下了千秋
惊觉摊开握紧的手心
一字一句
潦草提笔尽是你的名
工作上的节奏失调,无形中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一个不注意,发现自己早就深陷泥浆之中,难以脱困。每当自己骑上电单车,随着电单车的速度逐渐攀升,脑海里总会有种如果就这样撞上些什么,以这种突如其来且平凡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人生。
近期上了好几个课程,提到了“下降螺旋”的思维方式,容易将每一样小事无限地以悲观的角度去放大,渐渐地,就像是滚雪球一样,愈发不可收拾,演变成一段悲曲。正如忧郁症一样,看待事物的方式转变了,大脑停止生产令人愉悦的多巴胺,困在这种下降螺旋之中,只有越来越糟糕,无法见到人生正在变得更棒。
认真考虑辞职这点,大概是去年便有这种想法了。当时公司内部变化太大,加上疫情打乱了所有计划,无力感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虽然和朋友一同出国游玩,得到了短暂的充电,但很快的,面对各种各样的压力,被夹在中间的感受没有丝毫减缓,只有不停地升级,最后自己不得不再次考虑,是否应该辞职了。
先前告诉自己,待一切情况得以转变之后,给自己一点时间,看看自己究竟是对这行倦怠了,还是单纯无法妥善应对这多变的情况。结果,现在居然开始告诉自己,让自己能够把手上的计划做完就辞职了。
朋友曾经说过好一些负面的话语,比如说,想尽早结束自己的人生。自己其实也何尝不是?
想起曾经有个星座播主提到自己的上升星座,属于那种给人阳光感觉的外层,而熟络后可能就变得冷漠,很多事情都自个儿解决、处理。准吗?其实也还好,自己不是那种会特别主动去和别人打招呼的,无论对方是否和自己熟络,而更多是顺着对方的风格去打招呼。
好奇心驱使之下,简单搜寻自己上升星座的相关说法,发现其实挺不准的。说什么外表方面特别下心思、身材较为魁梧、霸气的,搞得我都怀疑出生证明书是否写错了我的八字。
星座这种玩意儿,难免会被人滥用,来为自己是贱人来开脱。
你自己欠打,和你妈妈几时挤你出来没有关系哦。
最近家里多了个小闹钟,时不时就会自个儿开始响起,让人难以放心入眠,或是做自己的事情。于是呢,几乎全家出动,就为了这么一个小闹钟。
果然,现今社会要照顾一个小孩是如此折腾。先是必须把奶都放进雪柜里冷藏,只能放在冰箱里让它慢慢解冻,又或是用水来快速解冻。每一包奶都注明了生产日期,让这小婴儿能够喝上较为新鲜的奶水。解冻了之后,还有个用来加温奶水的温奶器,更别说是用来洗了奶瓶之后放进去的奶瓶消毒器了。
啊,是科技方便了人们,还是人们方便了科技?
不过话说,科技越来越发达,我们对生活质量的要求自然也该提高。没必要在你明知道能够避免的情况下,去挑战那一点点的侥幸。嗯,除了开车之外,我还是忍受不了龟速行驶的车子。
先前朋友和我聊起孩子一事,自己是否会渴望在未来有自己的孩子,感觉上似乎她严重不想要孩子,甚至和我提到如果我的妻子偷偷自个儿去堕胎的话,我会有怎样的反应。
实在很难想象。首先吧,单单自己会谈恋爱,甚至有个妻子这点我就很难想象了。打从毕业后,我发现自己对人际关系越来越排斥,特别是销售这活儿干起来,让我精神消耗挺大的。那天客户很是语重心长地劝我早日找个对象,勿就此单身了一辈子,说是如果找不到本地的,未来说不定得考虑进口了。
近期某个脱口秀演员因为开了马来西亚和马航失联的玩笑,引起争议。在看过了该脱口秀演员的视频后,虽说有点让自己感到不舒服,但还不至于让自己愤怒——也许是因为自己和马航失联悲剧无关吧。
身边可看见的是讨伐该演员的声浪,也有看见一些尝试为该脱口秀演员说话的人们也被喷,这包括了另一个马来西亚脱口秀演员和一个美国脱口秀演员,说法无外乎是大家过于敏感,开不起玩笑。不过,我倒是想对这位美国脱口秀演员说:
既然你说演员的工作是带来欢乐,而不是闪避一些可能会引起敏感的课题,那我会期待你开多一些LGBTQ群体和黑人的笑话。
现今社会总是很容易放大许多小事,与自己所秉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相差甚远。有时候一些无心的话语,听进不同的耳朵,却能有着完全不同的解释。最近和同事聊起,同事要我注意我的措辞,因为我说的话虽然是站在专业人士角度出发,尽可能不带个人情绪在内,在一些情绪多变的客户耳里,可能会变成一种讽刺。将之化大,说破了也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为了小事而引起的轩然大波罢了。
我知道,祸从口出。但为了迎合他人,不停雕琢用词用语,其实也是挺累人的。开着车子,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总会觉得人,真是个麻烦的生物。你说,如果我辞职吧,我还能做些什么?就算不是销售领域,躲在实验室、办公室,也难逃办公室政治的魔爪。
既然做得这么不开心,或许我真的该开始好好考虑其他道路了。
忘了过了多久,没有在练歌厅和朋友一起唱歌了。因为工作所需,自己经常自个儿开车,一边听着手机播放的歌曲,一边哼着歌儿,忽然找朋友一起出来唱歌的念头冒了出来。
还算熟络的朋友不多,刚好住在同一区的更是凤毛麟角。以前和妹妹一起打球,后来因为各自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匹配而不了了之了。此时,邀请她一起出来唱歌,她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前提是——她有空。
于是,我、妹妹和朋友三人开始在配合大家的时间。周末朋友晚上不能参与,妹妹则是基本上只有晚上比较能安排。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仙组合,居然能几乎完美地避开彼此。好不容易,妹妹说她刚好星期六无需教课,所以下午能够参与。
难得可以碰上这么巧的情况,岂能放过呢?恰好也有另外一个朋友也能加入,变成四个人。
星期四那天还开玩笑说,因为妹妹住在练歌厅附近,可以一同在她家吃午餐了才过去。结果,星期五晚上,妈妈告诉我一则我很不想听到的好消息:
“你二嫂顺利生产了,明天你载我和爸爸去医院探望她。”
晴天霹雳。有人说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一圈回到人间,所以纵然我百般不愿,最后还是得开车到医院去,把难得约到的聚会给取消了。不过,幸运的是,下个星期有个公假,妹妹建议比起难以安排时间的周末,不如趁这轮的公假。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原本上个星期六能参与的朋友,这轮的公假无法参与了。
就这样,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节目照常进行。
好久没来到家乡这儿的练歌厅了,最后一次还是中六的时候,相隔已经超过了十年。如今的我们,都往而立之年奔去。
踏进厢房后,才发现这儿变得不同了。我们操控着不太熟悉的点歌机,发现音乐的音量过低,无奈点歌机却无法将音乐音量调高。呼叫了服务生,结果服务生按了界面底下的音量。比起我们尝试从音乐调整界面调整音量的复杂方式,原来一切竟是那么简单。
以前点歌机附带遥控,能够在歌曲唱完后,音乐还没结束直接切歌。现时今日是扫描二维码,直接用手机操控、点歌。加上练歌厅准备了免费WiFi,实在是方便多了。
练歌厅如今也准备了沙锤和铃鼓,我和妹妹趁朋友在唱歌的时候,拿着铃鼓打拍子,玩得不亦乐乎,朋友一脸“你们搞啥呢”的,让我们玩得更乐了。直到后来妹妹唱歌,我们为她打拍子的时候,她认了一句:
原来真的很吵。
途中,看见妹妹刷手机,手机上尽是一堆文字。她发现我注意到她的举动,马上笑了出来:
这些是我准备的歌单,这样我会记得有什么歌可以唱了。
看吧,这就是有备而来的专家。
原本以为三个人唱三个小时有点长,结果感觉上还没有尽兴就结束了,虽然感觉上喉咙有些不适。或许,哪个公假,大家还能再聚一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