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15日星期二

运气

那天和朋友说到我没有偏财运,因为一直以来幸运抽奖都没什么我的份。不过,先前和同事一起见客户时,居然发生了一件很奇迹的事情。

 

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同事各开一辆车,从不同的地点出发,前往客户的办公室前进。而我呢,比她更早一些抵达。我们把车子停在一块儿,一同上楼到客户的办公室去。谈了将近一两个小时吧,下楼一看,发现同事的车子雨刷上夹着一张停车费的罚单,而我车上却没有罚单。

 

我们俩都没放停车卷,更没有用电子钱包事先还停车费,结果只有她尝到了罚单的滋味,而且还是同一个星期的第二张。

 

在较早前,我和她一同见另外一个客户时,因为人生地不熟,自己把车子停在百货公司的停车场里,而她把车子停在大街上。结果,正是因为她没有付停车费,中了一张来自当地市议会的罚单。

 

当然,我也可能其实已经中了罚单,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的罚单消失不见了。但我当下的心情真的是超棒的,绝对和我是否讨厌这位同事一点关系也没有,请勿胡乱猜疑,我可不想玩办公室政治。

 

到了另一天,农历新年前一个星期,真的是超热的天气,配上冷气故障的车子,瞬间自己有了移动式桑拿——我的大腿全是汗,让西装裤很好地黏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种恶心感真的是非笔墨能形容的。将车子送到车子的服务中心去检验,结果是交流冷凝器故障。如果我要订购原装的交流冷凝器,需要支付大约1600块,还不包括工钱。哇,新年前就品尝到这样的大红包吗?

 

于是,我告诉对方,我需要时间考虑下。把车子开走,将里面的重物都搬下来,打算把车子送去洗车中心,将车子洗干净了好过年。结果,搬好之后,开始下起了雨。

 

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不是遇到洗完车子后才下雨。

 

最后,车子洗了,冷气也在新年后修好了。买了非原装交流冷凝器,加上工钱等等,还不到500块。结果,天气开始转换,从炎热转变成春雨季节。至少,不担心自己需要坐上移动式桑拿了。

 

运气,是好运,或是霉运。我想,在一些情况上,在不同的角度来看,有不同的见解吧?但,没有中罚单这点,再怎样说都是好运,对吧?除非你想胡说八道说,我去市议会还罚单的时候会有艳遇之类的,不过我还是觉得那罚单一点也不值。科科。

2022年2月8日星期二

下完一场热带雨,会是一片晴天吗?


迟迟不知该如何下笔,内心有万种感触,又该从何先说起。

 

我很讨厌介绍电影、戏剧等,因为遇过那些要你介绍戏让他们打发时间后,结果对方连一秒也没打算看。

你没打算看,那就别叫我介绍啊!我介绍戏,还得消耗我的元神去思考你可能接受的戏剧。然后像个傻子一样期待哪一天你会和我一起讨论剧情,去你的。

 

刚看完《热带雨》这部戏,还真有一度庆幸,自己并非女儿身,无需承担太多社会的期盼和偏见。

 

分明是一对夫妻,努力维持家庭的却似乎只有一个,而丈夫只是一味的给予“合乎常理”的冷暴力,渐渐地将所有责任抛在她身上。“那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妹妹。”丈夫宁可选择和客户打高尔夫球(也可能打不成),也不愿出席妹妹孩子的满月庆祝会。不知不觉中,好像能够在该丈夫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因为是家人,所以摆在最后。因为认为家人再怎样都还是家人,所以选择花时间周旋在那或许昙花一现的关系上,也不愿多看一眼家人。

 

一段婚姻只有一个人支撑的时候,很难不猜到结尾。越是看下去,越是觉得悲哀。或许,双方早就被社会的压力和家庭的责任压得喘不过气,什么浪漫,什么爱情,早已成云烟,消逝而去。想起自己忘了是在哪儿看过的,当对方见到你的时候,总是有些麻烦事或不开心的事,对方不会喜欢见你,也渐渐不会喜欢你。就像是电影里的丈夫一样,每当身心疲惫回到家,看着那照顾中风的父亲的“黄脸婆”,想到结婚多年却无一子的事情,又怎么会有好心情。

注:笔者并非要求妻子必须在丈夫回家后,扮哆啦A梦说话。只是感慨有多少相爱的人,能够熬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枯燥与琐碎。

 

分明造成祸害的是学生,却因为学生一个人赶紧逃离现场,所有责任就落在所谓的大人身上。回想起“他只是个孩子啊”的梗,越显得主角的无奈与无助。随着剧情推动,虽说是师生恋,但自己却没办法从主角身上看出对学生有着的爱情。相反的,更多是找个情感慰藉,从丈夫身上得不到的爱情,就由学生身上得到那一丝丝的自我解放。


单纯想分享这张图,请勿过度揣摩笔者的想法。


电影里穿插了各种的偏见和刻板印象。最显著的其中一个大概是“中文不重要”吧?主角便是中文教师,这一类型的偏见在某种程度上,在根本上否认了女主的身份。再下来便是“马劳”,为求安稳和高薪,选择在新加坡打工。当中时不时来个与马来西亚政变事件相关的新闻报导,以及马来西亚人本身的说词,所以电影的最后,那片雨后晴天,还真是来之不易。

 

热带雨,一场场的雨皆在体现主角的心境和情况变化。一开始会想替女主打抱不平,但想想,能够得到内心的平静,无需踏入那你争我夺的浑水当中,其实也是对自己最大的宽容了。



再说一次,我不想介绍你看这部电影。

2022年1月28日星期五

归刚欸!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妈妈突然大喊一声,赶跑了躲在浴室里的野猫,又大喊一声,召唤了爸爸出场。

 

野猫在浴室里生了一只小猫咪,所幸的是,那只小猫没有掉进下水道,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打捞起来,而且还会因为腐烂而臭气熏天。爸爸将那只小猫移到外面去之后,妈妈也继续做家务。

 

爸爸上班之后,妈妈又大喊了一声。这回召唤爸爸失败,只得召唤我出场。这次,同一只野猫,在厨房的壁橱里生了一只小猫。当时看着那只带有一层膜的小猫,旁边是血红的胎盘,而那只小猫一动也不动,便将小猫拿到外边去丢掉了。

 

生了孩子的野猫趴在家门外,正在吃先前被爸爸送到家门外的小猫的胎盘。乍看之下,或许还会误会成那只野猫正在吃自己的孩子。

 

后来突然想起了一点——因为小猫才刚出世,看起来没有动静应该很正常啊!结果自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是不是鲁莽之下害死了一只才刚出生的猫,归刚欸!

 

或许我应该改名,叫做“好奇”了。

 

结果自己就一直忙着谷歌,为的就是确认自己只是丢了一只死猫,而不是活猫。这就是人,左脑负责逻辑思考,右脑负责处理情绪,你以为人会用左脑来思考,其实是右脑做决定,左脑负责运用逻辑思考来合理化自己的决定。


2022年1月20日星期四

正缘不圆

最近和朋友聊了很久,可能是因为自己认为不会再见到对方,所以说了一些自己内心的想法,也不需要担心对方会因此而觉得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

 

也许对方也是这么认为,所以说了那些我不会说出口的想法。但她就是这样的人吧,只要觉得安心,就会掏心掏肺,才会强迫自己,提醒自己,千万别坠入情网。

 

不过,难以自拔的除了爱情,还有大萝卜。

 

大概是新年快到了,我们聊到了结婚这课题。恰好近期刚和客户聊到“适婚年龄”这回事,发现我和客户都有类似的答案。中学时期的我,曾经认为适婚年龄大约落在27岁左右,而客户说31岁结婚有些晚了,最好在30岁之前。依据?都是钱这回事。

 

我的想法是,越迟结婚,越迟有孩子,你的退休计划就越难实现,甚至可能需要推迟。客户的想法是,越迟结婚,越迟有孩子,当你在越来越老的时候,你的生活成本变得更加昂贵。再加上照顾也跟着越来越老的父母,成本更是加重。

 

然而,我也已经过了自己曾经想过的适婚年龄了。有时候开车停在交通灯前,看着交通灯的柱上贴着越南新娘的广告,总感觉其实买个越南新娘也似乎挺好的,前提是你有那个财力,特别是马来西亚的经济环境也没有胜过越南多少了。或许五年后、十年后,情况反转过来,越南人民在买马来西亚新娘了呢。

 

当然,人口买卖是犯法的。而且新娘卷款而逃也并非什么新鲜事。

 

于是我开玩笑说,或许买个越南新娘算了。结果对方很认真地训了我一顿。手痒之下,她将我的八字去做调查,因为我曾经告诉过她我的八字,说是我的八字很好记,结果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八字是什么。

 

我查了你的八字,你的正缘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吗?其实挺好的。那意味着对象会和你一起走到最后,对吧?但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也有可能对象并非正缘。问世间情为何物,麻烦死了。

 

话说,居然还有一个呢。随着年龄渐渐增长,已经到了认为爱情这玩意儿是奢侈品的年龄了呢。总会觉得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就别去想什么浮云、诗和远方了。就和这孤独的星球里当中的许多人儿一样,孤单地死去吧。

 

这星球很热闹,也很寂寞。

 

近期,组织召集人马一起来个两天一夜的旅行。其实是从去年就召集好了,还了钱之后却因为疫情变得更严重,只得取消(我当时因为旅行取消而笑得很开心)。因为自己没有强烈要求退款,所以这回的旅行自动把我算进去(因为费用一样)。其中一个组织的会员笑说,或许我会在这旅行中找到真爱。我差点就开玩笑反击回一句:

 

我在等你女儿长大呢。

*嗯,他的女儿如果没弄错,现在还没上幼稚园。虽然觉得他开得起玩笑,但我们俩实在不熟。

 

这次的旅行,我大概会少有的放飞机,吧。

2022年1月9日星期日

差不多Uncle了

近期和朋友一起打羽毛球,因为经常去的球场没有位子了,只得换个地方打球。我们抵达的时候也没多少人,只有三个学生也在打球。可能是因为我们是三个人,他们也是三个人的关系,其中一个小妹妹开口说是想和我的女性朋友(姑且将之代号为朋友A)打球。

 

可能是她看得出来我朋友的实力是她能“对付”的,也有可能她单纯是因为她的另外两个朋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躲在一旁歇息,所以她觉得无聊,想找个人来打球。

 

于是,就这样,我朋友就在对方的一句“姐姐”下,她答应了。而我便和另一位朋友(姑且称为朋友B)打单打。她们俩边打球边聊天,而我因为我的听力和体力都差的关系,所以不会在打球的时候聊天,顶多是捡球的短暂休息时间时说些什么。结果,我朋友便无意中就这样听完了她们俩的对话。

 

“姐姐,妳杀球给我接。”

 

说完,还在和我打球的朋友B马上笑了出来——我那位朋友A的球技不强,有时候都接不到球了,更何况是杀球。小妹妹太看得起我朋友了。后来朋友A累了,我也歇息的时候,朋友B陪同小妹妹打球,而我则是和朋友A聊天。

 

“她是12岁。12岁是00后吗?是几年出生的?”

“呃……10年,10后吧?”

“什么?10后啊……如果我‘好命’一些,我的孩子都可能跟她一样岁数了。”

“所以你庆幸她没有叫你auntie咯?”

“真的咧!我可以‘生她’了咧。”

 

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呢?对自己的年龄有自知之明就行了,何必过于纠结或感叹?然后朋友A继续说下去,才知道那三个学生是从下午一点开始打球,而我们则是下午三点才准备开始打。朋友A很是羡慕他们的年纪,能够拥有这么多的体力,我不禁莞尔——就算自己真的是12岁,我也没办法从一点打球打到三四点去。

 

我真心觉得这个小妹妹很会说话。先是用“哥哥”和“姐姐”来称呼我们三个,和她打球的时候,她居然问了一句:

 

你们之前是有打过比赛的吗?

 

是啊,她当下的球技不怎么,可能是因为很累了,所以我和朋友B能够轻松拿下分数。但为了让大家都能尽兴,单纯以运动为目的,没有着重拿分。我们的技术中下,她居然会问这么一句。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有点不可置信我们的球技太烂,所以才问那一句。

 

我宁可相信是第一个原因,至少心情比较好,反正可能接下来回到平常打球的球场后,就不会遇到她了。忽然想起,第三个可能性——因为我们准备了羽毛球,适当地讨好我们,就不需要买羽毛球或者委屈自己用已经坏了的羽毛球了。(好吧,我还是别把小妹妹想得太坏。)

 

不过啊,也差不多到了Uncle的年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