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28日星期三

就算想死,天亮还是要上班

工作上的节奏失调,无形中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一个不注意,发现自己早就深陷泥浆之中,难以脱困。每当自己骑上电单车,随着电单车的速度逐渐攀升,脑海里总会有种如果就这样撞上些什么,以这种突如其来且平凡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人生。

 

近期上了好几个课程,提到了“下降螺旋”的思维方式,容易将每一样小事无限地以悲观的角度去放大,渐渐地,就像是滚雪球一样,愈发不可收拾,演变成一段悲曲。正如忧郁症一样,看待事物的方式转变了,大脑停止生产令人愉悦的多巴胺,困在这种下降螺旋之中,只有越来越糟糕,无法见到人生正在变得更棒。

 

认真考虑辞职这点,大概是去年便有这种想法了。当时公司内部变化太大,加上疫情打乱了所有计划,无力感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虽然和朋友一同出国游玩,得到了短暂的充电,但很快的,面对各种各样的压力,被夹在中间的感受没有丝毫减缓,只有不停地升级,最后自己不得不再次考虑,是否应该辞职了。

 

先前告诉自己,待一切情况得以转变之后,给自己一点时间,看看自己究竟是对这行倦怠了,还是单纯无法妥善应对这多变的情况。结果,现在居然开始告诉自己,让自己能够把手上的计划做完就辞职了。

 

朋友曾经说过好一些负面的话语,比如说,想尽早结束自己的人生。自己其实也何尝不是?

 

想起曾经有个星座播主提到自己的上升星座,属于那种给人阳光感觉的外层,而熟络后可能就变得冷漠,很多事情都自个儿解决、处理。准吗?其实也还好,自己不是那种会特别主动去和别人打招呼的,无论对方是否和自己熟络,而更多是顺着对方的风格去打招呼。

 

好奇心驱使之下,简单搜寻自己上升星座的相关说法,发现其实挺不准的。说什么外表方面特别下心思、身材较为魁梧、霸气的,搞得我都怀疑出生证明书是否写错了我的八字。

 

星座这种玩意儿,难免会被人滥用,来为自己是贱人来开脱。

 

你自己欠打,和你妈妈几时挤你出来没有关系哦。

2023年6月26日星期一

无题

最近家里多了个小闹钟,时不时就会自个儿开始响起,让人难以放心入眠,或是做自己的事情。于是呢,几乎全家出动,就为了这么一个小闹钟。

 

果然,现今社会要照顾一个小孩是如此折腾。先是必须把奶都放进雪柜里冷藏,只能放在冰箱里让它慢慢解冻,又或是用水来快速解冻。每一包奶都注明了生产日期,让这小婴儿能够喝上较为新鲜的奶水。解冻了之后,还有个用来加温奶水的温奶器,更别说是用来洗了奶瓶之后放进去的奶瓶消毒器了。

 

啊,是科技方便了人们,还是人们方便了科技?

 

不过话说,科技越来越发达,我们对生活质量的要求自然也该提高。没必要在你明知道能够避免的情况下,去挑战那一点点的侥幸。嗯,除了开车之外,我还是忍受不了龟速行驶的车子。

 

先前朋友和我聊起孩子一事,自己是否会渴望在未来有自己的孩子,感觉上似乎她严重不想要孩子,甚至和我提到如果我的妻子偷偷自个儿去堕胎的话,我会有怎样的反应。

 

实在很难想象。首先吧,单单自己会谈恋爱,甚至有个妻子这点我就很难想象了。打从毕业后,我发现自己对人际关系越来越排斥,特别是销售这活儿干起来,让我精神消耗挺大的。那天客户很是语重心长地劝我早日找个对象,勿就此单身了一辈子,说是如果找不到本地的,未来说不定得考虑进口了。

 

2023年6月17日星期六

祸从口出

近期某个脱口秀演员因为开了马来西亚和马航失联的玩笑,引起争议。在看过了该脱口秀演员的视频后,虽说有点让自己感到不舒服,但还不至于让自己愤怒——也许是因为自己和马航失联悲剧无关吧。

 

身边可看见的是讨伐该演员的声浪,也有看见一些尝试为该脱口秀演员说话的人们也被喷,这包括了另一个马来西亚脱口秀演员和一个美国脱口秀演员,说法无外乎是大家过于敏感,开不起玩笑。不过,我倒是想对这位美国脱口秀演员说:

 

既然你说演员的工作是带来欢乐,而不是闪避一些可能会引起敏感的课题,那我会期待你开多一些LGBTQ群体和黑人的笑话。

 

现今社会总是很容易放大许多小事,与自己所秉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相差甚远。有时候一些无心的话语,听进不同的耳朵,却能有着完全不同的解释。最近和同事聊起,同事要我注意我的措辞,因为我说的话虽然是站在专业人士角度出发,尽可能不带个人情绪在内,在一些情绪多变的客户耳里,可能会变成一种讽刺。将之化大,说破了也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为了小事而引起的轩然大波罢了。

 

我知道,祸从口出。但为了迎合他人,不停雕琢用词用语,其实也是挺累人的。开着车子,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总会觉得人,真是个麻烦的生物。你说,如果我辞职吧,我还能做些什么?就算不是销售领域,躲在实验室、办公室,也难逃办公室政治的魔爪。

 

既然做得这么不开心,或许我真的该开始好好考虑其他道路了。

2023年4月8日星期六

三人小聚三小时

忘了过了多久,没有在练歌厅和朋友一起唱歌了。因为工作所需,自己经常自个儿开车,一边听着手机播放的歌曲,一边哼着歌儿,忽然找朋友一起出来唱歌的念头冒了出来。

 

还算熟络的朋友不多,刚好住在同一区的更是凤毛麟角。以前和妹妹一起打球,后来因为各自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匹配而不了了之了。此时,邀请她一起出来唱歌,她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前提是——她有空。

 

于是,我、妹妹和朋友三人开始在配合大家的时间。周末朋友晚上不能参与,妹妹则是基本上只有晚上比较能安排。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仙组合,居然能几乎完美地避开彼此。好不容易,妹妹说她刚好星期六无需教课,所以下午能够参与。

 

难得可以碰上这么巧的情况,岂能放过呢?恰好也有另外一个朋友也能加入,变成四个人。

 

星期四那天还开玩笑说,因为妹妹住在练歌厅附近,可以一同在她家吃午餐了才过去。结果,星期五晚上,妈妈告诉我一则我很不想听到的好消息:

 

“你二嫂顺利生产了,明天你载我和爸爸去医院探望她。”

 

晴天霹雳。有人说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一圈回到人间,所以纵然我百般不愿,最后还是得开车到医院去,把难得约到的聚会给取消了。不过,幸运的是,下个星期有个公假,妹妹建议比起难以安排时间的周末,不如趁这轮的公假。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原本上个星期六能参与的朋友,这轮的公假无法参与了。

 

就这样,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节目照常进行。

 

好久没来到家乡这儿的练歌厅了,最后一次还是中六的时候,相隔已经超过了十年。如今的我们,都往而立之年奔去。

 

踏进厢房后,才发现这儿变得不同了。我们操控着不太熟悉的点歌机,发现音乐的音量过低,无奈点歌机却无法将音乐音量调高。呼叫了服务生,结果服务生按了界面底下的音量。比起我们尝试从音乐调整界面调整音量的复杂方式,原来一切竟是那么简单。

 

以前点歌机附带遥控,能够在歌曲唱完后,音乐还没结束直接切歌。现时今日是扫描二维码,直接用手机操控、点歌。加上练歌厅准备了免费WiFi,实在是方便多了。

 

练歌厅如今也准备了沙锤和铃鼓,我和妹妹趁朋友在唱歌的时候,拿着铃鼓打拍子,玩得不亦乐乎,朋友一脸“你们搞啥呢”的,让我们玩得更乐了。直到后来妹妹唱歌,我们为她打拍子的时候,她认了一句:

 

原来真的很吵。

 

途中,看见妹妹刷手机,手机上尽是一堆文字。她发现我注意到她的举动,马上笑了出来:

 

这些是我准备的歌单,这样我会记得有什么歌可以唱了。

 

看吧,这就是有备而来的专家。

 

原本以为三个人唱三个小时有点长,结果感觉上还没有尽兴就结束了,虽然感觉上喉咙有些不适。或许,哪个公假,大家还能再聚一聚,呢?

 


2023年3月26日星期日

火山之旅——终章

真的很敬佩Y的肠胃,居然能够达到几乎晚餐一回到房间就能跑厕所出货,甚至还会出现一天两三次的大促销。更搞笑的是,忘了是什么原因,我搓了搓他的大肚子,他马上有了便意。

 

凌晨起身,外面的温度大概少过摄氏10度了吧。我穿上了三套衣服,戴上了手套和地区限定款毛帽后,和其他人一同准备出发了。导游A提起司机N前一晚已经回家,看看家里那才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说到N的孩子,前一天在聊着孩子的时候,N还曾经一度忘了自己刚出世的孩子,说是自己只有一个女儿。

 

差点还以为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就此发展。

 

我们坐上吉普车,我、T、K和A四位坐在吉普车的后座,要是有多一位朋友参与的话,估计A就得坐在另一辆车了吧?毕竟我们四位基本上是坐得刚刚好,多一个人的话会变得很拥挤。

 

于是,我们浩浩荡荡地出发。除了我们之外,也有许许多多的吉普车正往同一个地点出发。一路上看着几乎一片漆黑的景色,四周唯一的光源是吉普车的车大灯,基本上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依据车子的抖动,大略感受此时此刻究竟在怎么样的地方行驶当中。

 

车子开始开上上坡路,一切变得更加缓慢了。走了一段路后,吉普车停下来,因为前方车子太多,不能再往上走了。于是,A带领我们,离开吉普车,往山上步行。他提到了当地人也会在这儿邀请大家乘搭电单车,但这回我们不会坐上电单车,听不清楚他所说的原因。不过,这并没有多远,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景区的贩卖区。K提到这儿的气氛让她想起了韩国的某个地方(请恕我忘了她所说的地点),孤陋寡闻的我也只能草草地“哦”简单回应。


 

A带我们到尽处的小店,说我们现在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在店里歇息一会儿,待快日出之时,他将会提醒我们。我们走进这间小店坐下,对比其他同在店里的旅客,我们显得脸皮较厚——饮料、食物都没点就坐下。或许店主偷偷拍了我们的照片,在照片上加了几个蓝色箭头指着我们,发在面子书上讨伐厚脸皮的我们。

 

T几乎全程都是坐在火炉前,而Y却只是为了方便携带羽绒衣,将之当作围巾绑在肩膀上,穿着单薄的T恤和短裤,一副啊你们干嘛冷成那样的嘴脸。又冷又困又无聊,我打盹了好几次,也尝试离开店到外头去,还是因为冷而回到店里。

 

后来,日出快开始了。我们跟着A继续往更里边走。比起和走在前方的游客一同走向正常走道,A带我们攀爬走道旁的小山丘,避开一群游客,站在更好的视野。A、K和Y继续往上走,我和T不打算继续往上走,毕竟已经找到不错的地点观赏日出,而且我们站在边缘,不会有人挡住我们的视野。

 

渐渐的,我们身边也开始多了好一些游客,也有的游客开始放出无人机,嗡嗡地在天空中盘旋。随着时间往前推进,远方渐渐开始亮起,但和先前看日出的情形有些类似,恰好有一朵超大的云朵挡住了日出。因为我们必须赶着回去机场,A表示如果到了时间,如果看不见日出,我们也必须离开。我和T尝试用手机录影,都感叹三脚架的重要性,甚至我还想过把手靠在T的肩膀上拍摄,正如大学朋友曾经把另一个朋友的头当作三脚架来使用。此时,太阳迅速升起,将手机的拍摄完全打乱——来不及拍摄刚上升的一瞬间,同时,耀眼的橙黄光芒将手机相机的自动焦点功能给混淆了。


总会感慨,长大后,要旅行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很难找到对的旅伴们。

趁着旅客还对日出依依不舍,我们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后,火速离开现场。K买了好几个装了高山火绒草的瓶子钥匙圈,除了布罗莫火山相关的纪念品以外,我们并没有找到伊真火山相关纪念品。回到吉普车,我们往布罗莫火山出发。


 

A带我们到布罗莫火山脚下的沙海(Sea of Sand),让我们在这儿尽情拍照。我们也爬上了吉普车,在吉普车顶上,让A为我们拍了好多照片。四周尽是荒芜一片,旅游后的不久,T为我科普了有关这火山的历史。在布罗莫火山形成之前,这儿是一座更大的火山。这火山爆发后坍塌,形成了好几个破火山口(Caldera),布罗莫火山、巴托克火山都是由这大火山爆发后坍塌,演变成的破火山口。山脚的沙海也是因为火山爆发后形成的。

 

A事先为我们安排好了四只马,让我们能够骑马,以便更快抵达布罗莫火山的阶梯前,避免我们赶不上回程的飞机。人生第一次骑马的我,心里有些忐忑和战战兢兢,不断地想着自己应该要怎样坐,才能减缓马儿的负担。后来问了驯马师,才知道我骑着的马儿年纪是三岁,以人的年龄来算的话,也就是十八岁。

 

我是最后第二位,K是第一位,然后是T、我,最后才是Y。也正因为我走在T的后方,很恰好的就让我看见马拉屎的场景——T骑着的马儿在我面前拉屎,我才发现马鞍也链接到马儿的肛门前,有个管道让大便能够随着管道滑落,不太会沾染上马尾。话说,这片沙海其实也不时有股马粪的味道,不知有多少马儿在这儿拉屎了呢。

 

我们来到阶梯前下马,接下来便是我们必须步行攀爬阶梯的时候了。驯马师说他会在原地等我回来。而在这儿,也有一些当地人售卖花束,说是让我们能够许愿后,丢进火山口里去。值得庆幸的是,这阶梯并没有那么长,爬到火山口处时,膝盖没有大声抗议。布罗莫火山不停地咆哮,恰好也拍到了有人许愿的场景。因为时间不多,我们在火山口没有逗留太久便下山了。下山时还一度找不到先前的驯马师,是驯马师赶紧走到我身后叫住了我,才发现他的踪迹。



驯马师提醒我说,为了安全着想,骑马下山时身体向后倾。比起上山,下山总会让我觉得更为危险,骑马亦然如此。回到了沙海,下马之后,驯马师开始向我们索取小费。我们事先把钱包留在了吉普车里,所以无法直接给小费,加上我们也不知是否应该给小费,走向A,向他描述了这回事。A回答我们没有必要给小费,可以自行斟酌。最后,我们一致决定给了些小费。

 

我们回到饭店,或许是因为饭店厨师的厨艺加上饥肠辘辘的状态,早餐吃得挺香的。回到房间冲凉后,换上干净的衣裤,整理好行李后,与A和N会合,坐上车子后往机场出发。途中曾经一度想要偷拍Y的睡相,因为他偷拍了我们其他三人的睡相,还有一次恰好在他拍下之前醒了过来。后来自己还是决定不那么做,也在事后发现其实T也偷拍了我们的睡相。

 

抵达机场,我们来个最后一张合照,写下句点。


 

 

题外话:

 

回到了吉隆坡第二国际机场,K由她的男友接送,我和Y乘搭巴士,而T乘搭飞机。我们也就此分道扬镳,只是当中T因为航班延误,拿到了航班公司赔偿的一顿晚餐,和我们俩坐在一起吃这顿旅途最后的晚餐。在这之前,原以为T会比我们俩更早回到家,结果反倒是我先回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