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4日星期二

没手机、没面子书的第四天

昨天欺骗自己,不算是使用手机。今天决定不要再欺骗自己,就算有正事想要问朋友也一样。

昨天熬夜,今天早上起来得有点迟。九点多,我想我还比好多人早起了。吃完早餐,回到房间啃小说。平常来说,像《美杜莎的诅咒》,页数300多的小说,应该很快就被我读完了。不过,这个假期就只剩下这本小说陪我,不能那么快看完啊!

读了一下子,打开电脑,为未完成的小说写上一章,打算下午时继续。然后呢?又是很“堕落”地跑去玩电脑游戏,一直到觉得有点累了,才想起有正事想要问朋友。所幸的是,有他家的电话号码,不需要用到手机啦!因为不想再欺骗自己,明明用了手机,却还强辩不算是使用手机。

拨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不是他,被告知他不在家。去抓虫了吧?我想。有那个可能性,晚上才打电话好了。

至少,今天不需要欺骗自己,没有用到手机啦!

少了手机、面子书,少了些方便。不知道能够一直继续下去多久。

2012年12月3日星期一

下雨天

年尾,雨季。不停地下着雨,冷冽的空气,一直冷到骨子里去。身体欠佳的我,平时最怕的就是冷,别人说凉爽,我可以是披着寒衣发抖的那位。

只要一下雨,脑海里浮现的歌曲是南拳妈妈的《下雨天》:“怎样的雨?怎样的夜?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心情,马上低落,思念如绳索般,困住了我自己,难以解脱。

下雨天,变得忧郁,更容易因为思念而感到难过。“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明明对方的电话号码已经牢牢记住,却没有派上用场的机会。想要打电话给对方,却想不出待会儿接通后,听见那道熟悉的“喂”一声后,我应该说些什么。说想念你,所以打电话给你吗?别傻了,我根本没有那个身份去这么做。

曾经多么期待对方的答复,一直到后来,才发现自己问了一道不该问的问题,做了傻事,或许该像《Men In Black》的K一样,不问那些自己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从对方的口气,可以猜出答案。尽管没有说出口,还是感到很受伤,或许听见答案后,会伤得更加严重。现在不再想要知道答案,只想要好好继续经营这谱单恋曲。


遇上对的人,可惜她不是你的可能。


雨,终有停止的那一刻。不知道,想念她,会不会有停止的那一刻?


没手机、没面子书的第三天

今天,还是不得不用上手机了。

一大早,就是准备到学校去制作昆虫标本(详情请点阅:《记一次昆虫标本的制作》)。回到家,已经感到疲惫了。不想睡,吃完午餐,冲了凉后,玩电脑游戏来打发时间。不想读书,提不起劲。都说了,我这个人,不适合长假。每次一放长假,就会“自甘堕落”,对好多好多事情都提不起劲。

手机还是关着的,只是今天在外才打开手机,不过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回家前,打电话给妈妈,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在峇株巴辖做的,答案是没有。用上手机了,不过我还是归纳今天为,不用手机的一天——因为是打电话给妈妈,不是玩简讯或是煲电话粥。这是我的部落格,我对“没手机”的定义,由我做主。

然而最后,还是用手机发简讯给朋友了。因为小学朋友问我,星期五能不能出来,做个小学聚会。老早就想弄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日子。礼貌上,我还是回复了。另一个朋友问我,星期四可不可以出来,打羽毛球。还是出于礼貌上,我回复了。不过,我还是打算称今天为“没手机” 的一天,不满意的话那是你家的事。

就这样,没手机、没面子书的日子,来到了第三天。心情如何?突然有个冷笑话想要在面子书上分享,不过还是忍住了对面子书的欲望。好习惯,是需要好几天来养成的!

加油!我对自己说。

记一次昆虫标本的制作(一)


那天抓了虫(展延阅读:《抓虫记》),今天必须到学校去“处理”了。妈妈允许我开车到学校,于是我便猛踩油门,直奔学校去,竟花了我二十多分钟。

原本以为,今天会有很多人来,因为今天是第一天,生物实验室打开大门,让中六生制作昆虫标本。今天到来的,竟然是少过预料中的人数——好事,不拥挤,不需要为了“限量版”的器具而烦恼。

大家都不曾弄过昆虫标本,实验室负责人便讲解如何制作昆虫标本,先是弄晕昆虫(绝不是叫你转装虫的容器,像转茶杯一样转到它晕),然后是丢进防腐的“福马林”里,接下来固定在宝丽龙上,拿去烤炉去弄干,最后才喷上…………(不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让昆虫看起来比较鲜艳。

工作开始咯!朋友还带了电脑和携带式数据机(不确定名字对不对),上面子书,发现他在群组里写了一个垃圾状态。后来,他发现自己昨晚上载到面子书的自制短片,因为涉及版权问题,被面子书删除掉了。我想,应该是他在短片里使用歌曲,又没有写清是什么歌曲的关系吧?因为我也曾经上载过短片,当然,是带有歌曲的,不过倒是没有被删除。

昆虫标本制作,让我继续自卑下去——我弄不好昆虫标本。第一,手工不精细,不适合做这种需要胆大、眼大、手细的工作;第二,没有耐性,有时候昆虫的腿会让你巴不得直接肢解它,不过你就是不能这么做;第三,笨手笨脚,朋友轻轻松松就固定好一只昆虫,我还在找固定点。于是,全都交给其他组员,也就是那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俩”(有一个组员没有来)

而我呢?负责做那些不需要很细心的工作——麻醉昆虫和把标本拿进去烤炉。接下来,我只要搞笑,玩耍就行了。朋友一时口误,错把“螳螂”称为“弹簧”,马上被我嘲笑。人生短短几十年,说不定我的才十几年,有嘲笑的机会,岂有不笑理由?当然,这点建立在朋友之间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接下来,还发生昆虫失踪事件,至今还没找到它的下落。至于朋友造成的蝗虫腿断事件,他把断腿处理好,让其他人看起来,那只蝗虫的腿还是安然无恙的。还有蟋蟀集体死亡事件,也就是朋友用一块钱买了三十只小蟋蟀,一次过倒进福马林里,看起来就像是准备什么药酒似的。

有几个朋友,拿了生物实验室提供的捕虫网,在学校范围内抓虫,倒是有所收获。原本说好,生物实验室开放时间是九点到十二点,十二点半了,还有一些学生还没离去,实验室负责人也不好赶人,而我也早就驱车离去了。

2012年12月2日星期日

洗澡、哭泣


我喜欢洗澡,不仅仅是清水带来的凉爽和洁净。脱掉了那些色彩鲜艳的衣物,褪去了身上一层层的皮毛,赤裸裸地站在冲凉房里,透过镜子看见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在人群中,敢于表现自我,真正的自我。不过,缺乏安全感的我,选择伪装。装作自己是个快乐的人,尽管心里的自己,已经哭成泪人,泪水几乎流尽。我想找一个,能够给我安全感的好朋友,能够耐心地听我倾述一切,可是,身边好多个类似的朋友,我最终还是未能放胆去尝试。


冷水带来的清凉,把我给唤醒,使情绪激动的我,能够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接下来应该怎样办。多次,我拼命用冷水淋湿我自己,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扭开水龙头,很奢侈地让自来水哗啦啦地,随着地心引力冲下来,淋在我头上。水流顺着我脸上的曲线,快速滑落。

事实上,自己并没有脱下最后一张面具,尽管是洗澡时间。趁着水流的滑落,泪水也跟着自来水,滴落在瓷砖上。明明自己在哭泣,却还想要欺骗自己,我只不过是洗澡,那些都是自来水,不是泪水。我是不是无可救药?

是啊!我总是在洗澡时,哭得稀里哗啦,不敢哭出任何声响,害怕父母听见会担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的懦弱无能,想哭,就这样哭了出来。有时,坐在床上,想着想着,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难道,我注定为情所困?我迷惘了。


我喜欢洗澡,不仅仅是清水带来的凉爽和洁净,还有自己能够欺骗自己并没有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