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12日星期五

写了一篇耍废的宅文

中学时期就读男校的我,过得是无聊耍废的男子高中生的日常,成日无所事事,正如七大罪中的怠惰,总在打游戏,过着No Game No Life般的虚度日常,偶尔玩下这游戏,偶尔发现New Game,当个悠哉日常大王

 

就算是中二病也要谈恋爱,幻想着自己能有一个当伴,毕竟线上游戏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当下的感觉,就像是缺了一味的美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相合之物,绽放光芒,为美好世界送上祝福我的朋友很少,活在男校之中,看得见的女孩也就只剩下在补习班遇到的了。可偏偏自己有着交流障碍症,无法鼓起勇气去认识其他人,最终也就孤独摇滚我的中学人生。

 

又或者只是因为早已喜欢上某个轻音少女日常便是在不远处望着她。我们俩之间的距离不远,却如比宇宙更遥远的地方般难以靠近,缺乏那种一弦定音般的转机出现。在补习班的时候,运用自己仅有的智商,玩着间谍过家家般,总做些虚构推理,想着上课小动作,如何让她喜欢上自己。理科生坠入情网后,未闻花名的我,想的不是送花送礼。心里危险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孩子般天真,不同校的两人,也就只能期待放学后失眠的她能够不睡觉,聊些不着边的事儿。或许她对我记得的,也只是停留在邻座的怪同学

 

在没有多少铺垫下,自己选择坠入狂赌之渊,向她表白。表白失败后,自己多么想要从零开始。我想,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只能说,宅男腐女恋爱真难怕痛的我决定如多田君不恋爱

 

步入社会工作后,这社会似乎对着活在象牙塔中的我说声,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社会,而这实力至上,往往不只是硬核实力,也包括软技能和运气。看过了太多尔虞我诈,开始不相信人类,当个阴晴不定的大哥哥,时而快乐,时而忧愁。也曾几何时,忙里偷闲到海边去,看着碧蓝之海,听着海浪声,仿佛能消退那来自深渊的恶梦。

 

曾经有过真挚的感情放在面前,自己却过度谨慎而错过。多年后,你一直都没真正离开过,在我身边,细语一句你遇难了吗,支撑着我,才发现自己徒然喜欢你。告别了一个人的OO小日子,与你线上见面,你的声音从电脑传来,也成了我最喜欢的彻夜之歌。我们俩虽然如龙与虎截然不同,却又离不开对方。你我若有机会选择我们的重制人生,或许会将这机会让给其他更需要的人——因为纵然我迟到了,也因为迟到了,才能更确认你就是我的靠岸。

 

每年至少一次,由你展开小鸟之翼,带我去看看这世界有多大,成了你我之间的一种不成文的约定。或许有一天能够在星空之下,与你来一段摇曳露营。甚至连你我的终末旅行,也似乎有了些许想法。我想,我是被神捡到的男人,便是你,将我带离这疯狂的世界,让我能整装待发,再得一胜

 

请和我一起展开奇妙冒险,为短暂的余生画上璀璨的烟火,哪怕周遭是地狱,亦能地狱乐。在今夜结束之前,请容许厨病激发男孩的我,问一句:

 

请问今天你要来点兔子吗?



后记:一次,突然想要用动漫名字来写一篇废文,为此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百多部自己看过的动漫,良久后的今日,总算动笔写下这篇单纯想耍废的文章,粗略算了下,文章里引用了53部动漫,也有因为动漫的名字无法完整使用在内文当中而被删减名字。这些动漫当中,你又有看过多少部呢?

2023年12月17日星期日

贵死人的果酱

近期刚从香港游回到我国,最想先尝试的不是澳门买回来的蝴蝶酥,而是我看过最贵的果酱。当时因为看见有人声称这是超好吃的果酱时,让我跃跃欲试,打开了官网,看了一眼这玫瑰草莓果酱的价钱,几乎把我给劝退了。看着那两三百块港币的果酱,用了谷歌简单换算兑换率,实在是叫人难以取舍。




这可是号称“全世界最好吃的果酱”呢!此时错过的话,或许未来再也不会前来香港游玩,也就没有机会吃上这果酱了。更让人心痒的是,这果酱的价钱现在越来越贵。犹豫了好久,小鹿随口说一句“去吧”,我也就决定好下单了。


 

原本只是打算买150克装的果酱来尝鲜,不料纵然选择自行上门取货,凡是上网订购,最低消费是300港币,268港币的小瓶装果酱,无法通过最低消费的门槛。五星级酒店果然就是不一样,我是否应该挑战这门槛呢?

 

最后,买下了两罐360克装的果酱,因为150克装就已经要价268港币,360克装只需要388港币呀!本来买下一罐360克装的果酱就已经到达了其最低消费门槛,但还是想买一罐送给小鹿。

 

为了能够确保自己上门取货,也恰好我和小鹿是负责安排行程的负责人(其实也就其他三位很自动地回避这重任,以一句“都OK啊!”来回应),我便开始看看到底在哪一天,哪一个时间点最适合上门取货而不耽误大家的行程。结果当天行程大改,要不是小鹿说一句可以到中环码头逛逛,或许我就得孤身一人,从通菜街到文华饼店去了。

 

回到家后,所幸还有几片白面包。一打开这果酱,细细闻一闻这昂贵的玫瑰草莓果酱。这是钱的味道吗?还是皮包破洞的味道?又或是月尾吃草的味道?说实在的,这果酱确实香,但我也不常吃草莓果酱,加上自己并不擅长分辨及描述味道,我无法给你们知道其香味,只知道特别香。一开始搽在白面包上时还小心翼翼,深怕自己吃得太快却尝不出个理所当然,结果搽得太少,味道不足以令我震撼,直到搽上第二片的时候,发现不怎么吃果酱的自己,居然爱上了它的味道。

 

究竟是白面包的清淡带出了玫瑰草莓果酱的甜,还是玫瑰草莓果酱完美了这白面包平淡的一生?

 

其余的白面包,都被我啃得一干二净。只得,把目标转移到饼干去。

 

如果我把一小坨的果酱放在饼干上,究竟会是怎样的味道呢?可是饼干只剩下带有白糖的梳打饼,总觉得这白糖的味道或许会影响我品尝果酱。最后,还是无法抗拒果酱的诱惑,在饼干上放了一点果酱,然后一口吃下。放在冰箱里隔夜后的果酱,冰冰凉凉的同时,那果酱的美味,完全掩盖了白糖的味道,而饼干只是为了增添些许口感。主角只是果酱,饼干只是配料,果酱成功反客为主,回味无穷啊!

 

我妈在我回国后不久问了我几次果酱的价钱,我都一律以“我帮别人买的,不记得价钱了,要去查看记录”来回避问题。至今,我还是想不出,到底要告诉她多少钱才属于较为安全的价位。真实价钱砍半都还是太贵啊!


听说还能加进茶里品尝,明天这就去尝试!


2023年10月15日星期日

成了大牌人物(三)

早上是睡到自然醒,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迟。当一缕阳光透过玻璃门照亮客厅,我也就醒过来了。小鹿说她和我不一样,她喜欢漆黑之下入睡,而我是习惯有一丁点的光情况下睡。或许也是因为自己不想要太迟睡醒而让一天的时间变短,不太能容许自己另一种意义的睡到自然醒,总能佩服那些能够睡到中午的人的勇气。

 

当然,当自己因为过于疲劳的情况下,我还是会睡多了。

 

趁小鹿还没睡醒,我自个儿窝在客厅煲剧,等待小鹿醒过来后,掀开这短暂旅途的新一页。坐上小鹿开的车,为解决当日首餐出发至七条路巴刹小贩中心Pasar Lebuh Cecil。我们俩在这人多的小贩中心内穿梭,我也快速地四处张望,对食物有选择困难症的我,得在这似多非多的选择当中做出决定,也暗暗记下大致上每一个分区,自己想吃的食物,方便待会儿坐下之后,就能寻找接近的档口点餐。

 

最后我们俩都各自点了一盘鸭蛋炒粿条,小鹿也买了点糕点。对于一个胃口因为习惯了懒惰吃而变小的我,这早餐的分量是有点挑战性的。N年前的自己,因为运动量更大,没有小鸟胃,体重徘徊在50公斤左右。将那顶四方帽往空中抛起,似乎也奠定了今日胖起来的情况。从腰围28,在自己不经意间已经到达30,甚至还有继续随着年龄增加的可能性。站在体重计上,看着体重计显示的数字,告诉自己,目前这样已经很好,请别继续往上攀爬。而后,自己开始对饮食分量开始留意,加上工作压力如飓风横扫般摧毁了自己的胃口,演变成今日不健康的食量。

 

甚至时不时会想点儿童套餐,只因为担心吃不完正常分量。

 

早餐后,跟上小鹿的步伐,与乔治市里的老街道穿梭。虽说是周末,并没有想象中的人潮,好一些商家都选择不营业。我们经过一家叫做WRITER at P.66的文具店,踏进后发现这儿的文青气息和深度岂是自己的皮包深度能比得上的。贩卖的是高品质和精致的文具,里边甚至带有一个小花园一样,阳光从天窗透进,照射在那孤单的假树,并未显得格格不入。文具店的后半部是咖啡厅,或许还早,客人并没有多少。

 

当日晴,带点小雨。踏入周天央水族馆,看见的不只是鱼儿和虾子,还有其他宠物,包括了狗、猫、鹦鹉和兔子。看着那些小猫的价格,比小狗还要昂贵多了。我开玩笑说,因为宠物猫的市场更为庞大,自然价码也不一样了。继续往里边走,来到了一排排的鱼缸前,看着不同种类的鱼儿,也包括了让我和小鹿回忆满满的斑马鱼。

 

大学第三年,我、小鹿和其他三个朋友在同一个讲师指导下完成毕业论文。为了准备论文,我们经常到实验室去,喂鱼、为鱼营造浪漫场景供其繁殖、显微镜下观察鱼卵孵化等等,用上的鱼儿正是斑马鱼。日子久了,自己也开始在某种程度上住在实验室里,毕竟没人打扰,又有冷气和高速网络的地点并不容易找。

 

离开水族馆后,小鹿提起Moody Cow蛋糕店就在附近。之所以会提到这家蛋糕店,也是因为同事很是痛恨这家蛋糕店,所以自己就想要去探个究竟。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这家店,因为店门口全是花花草草,几乎挡住了整个楼下。选了个口味后,店员也提到说吃不完他们可以帮忙准备盒子,让我们带走。

 

我们走到了蛋糕店的用餐区,选了个二人位子坐下,让店员端上蛋糕。我们吃了几口这一片昂贵的芝士蛋糕,味道其实不错,但实在难以令人恭维,除非一片蛋糕一整班人啃。我们俩吃不到五分一就宣布阵亡,想起我同事首次踏入这家店,一人点一片蛋糕,便能想象他当时的情况,绝对是吃得嘴巴停不下来,不停在投诉那位介绍他前来的另一个同事。

 

原本想看一场电影,无奈飞机不等人,我们回去歇息,把那罪孽深重的蛋糕放进冰箱里——因为我得搭飞机,没办法带着不耐温的蛋糕离开。小鹿拿了亿万富翁的桌游来玩,我才发觉这桌游和自家的桌游可说是一摸一样,只是钞票面值和房地产等都贵了十倍。我家的那桌游已经是我小时候玩的了,不禁感叹这二十年后的今天,通货膨胀居然让钱的价值缩水了十倍。

 

玩着玩着,距离登机的时间已近。小鹿说距离机场很近,别担心,因为她把我的班机时间记错了。焦虑不停地燃烧着我的心,我也开始偷看当日的其他班机的价钱,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赶不上飞机,就搭火车回去算了。抵达机场后,我尽快抓紧脚步,往离境厅飞奔,一切竟是历历在目,赶到了候机厅,空服人员也很是紧张地问我是否还有其他朋友或家人正赶过来,然后一边快速用手机发着即时通,一边和我一同往飞机跑去。直到看见飞机乘客舷梯还在那儿,才感到些许安心,成了最后登机的大人物。

 

这段旅程,无论是启程还是返程,都让我捏了一把冷汗。下回无论如何都得避免这种场景再度发生,我的小心脏可没办法总是承受这种情况呢。

2023年9月30日星期六

成了大牌人物(二)

小鹿比我早抵达机场来接我,原本说在底楼,后来她发现自己记错了,便要我上楼到第一闸门处等待。我从飞机下来之后,从原本的三楼second floor,走到first floor去,找不到人,才发现这机场是根据美国式称呼,底楼是first floor,而二楼是second floor

 

许久不见的小鹿也换上了新车,最后一次坐上她的车子已经是疫情发生之前的事情了。疫情至今已经三年,成了另类的分割方式。有时候在工作上若是要回想起某件事情发生的年份,便是回想当时是否已经开始戴上口罩。

 

我们俩坐在车内,听着电台播放的歌曲和偶尔打岔的导航系统提醒,聊着一些无谓的家常,看着雨刷将雨点给拨开。我看着街景,自己早已忘了槟城到底长着什么模样。上回首次踏进槟城土地上,是和几位朋友一同旅游,一路上有说有笑,根本记不住除了乔治市以外的街景。

 

先是到Nasi Kandar Beratur 786吃顿晚餐。小鹿说,她自己也不曾在这儿吃饭,只是经常看见这家餐厅门庭若市,结果我们来的时候,所幸的是也就只有几个人正在排队,和小鹿所描述的场景相差甚远。于是,我便说:

 

因为我今天要来,大牌一些,所以就不需要等那么久。

 

小鹿再次无语。她吩咐我别吃太饱,待会儿若是没有下雨的话,她想带我去另一个地方吃点东西。于是,我也就点了一盘白饭,因为太多种汤汁/咖喱汁,我也不知道要怎样选择,便随便指着某种咖喱汁淋上白饭,外加刚新鲜出炉的香料炸鸡。而后,写到这儿的时候,想起了很是应景的那首歌曲。


 

我问了小鹿,为什么她会特别指名要另一种咖喱。谜底揭晓,她说鱼肉咖喱一般上都不会那么辣。想起先前她在推特嘴炮我越来越不能吃辣,如今她在我面前依然不怎么能吃辣,看来她如果想习惯我能接受的辣度,还有一段漫长的路途呢。只是话说,辣刺激的是你的痛觉,而非挑逗你的味觉,那么那些特别爱吃辣(先不论对方能不能吃辣)的人们,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呢?

 

吃完后,小鹿说是要带我去个怪怪的地方。我们上了车后,小鹿开了一段路,把车停在路边,介绍这地方是飞机降落时会经过的地方,能够感受飞机从头顶上飞过的感觉。四周乌漆嘛黑,小鹿却能马上认出远方的飞机,当时我还以为只是路灯,直到灯光越来越靠近,一个黑影开始浮现,飞机以看似缓慢的速度,从我们头上飞过。

 

接下来,我们到峇都茅Batu Maung的夜市去,我还在想这夜市怎么会是怪怪的地方的时候,小鹿揭晓她所谓的怪怪的地方,就是刚才看飞机飞过的地方。好吧,是我想太多。原本还有细雨的晚上,此时也不再下雨了。所以说,我是当晚槟城大牌人物并不是空穴来风。小鹿再次被我的“大牌效应”给折服,因为她印象人多的夜市,现今竟然没有多少人。

 

我们买了沙爹和冷饮,慢慢走向海边,看着别人夜钓,等着晚上的火舞秀开始。租了个充气沙发,充气沙发的小贩示意我们往更靠近一点的地方去,也能趁人不多的时候找个好地方坐下。第一次坐上充气沙发的我,心里感觉不踏实,总觉得一个不小心,若是把重心放错,就会倒下来了。后来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随着火舞秀进行的时候,充气沙发正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地将它体内的空气释放出来。然后我们就这样把充气沙发坐成了坐垫吗?还不至于发生如此不堪的景象,只是我和小鹿原本坐着坐着,变成依偎在一起了。

这是火舞秀表演者的IG,点击这里


火舞秀结束后,我们也离开了夜市。此时的夜市人潮开始多了,比起我们刚到的冷清相差甚远。虽然并非因为我大牌,但来的时间点巧妙得我不得不佩服当下的运气。

 

来到小鹿和他人合租的公寓,属于我当晚的床褥映在眼前,担任一晚的厅长。冲了凉后,坐在床上,听着音乐,把手提电脑拿出来,将工作电邮都点开,一并处理。小鹿用了微波炉将沙爹“叮”热了。我们就坐在床上,吃着沙爹,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她刷她的手机,我处理我的工作事项,时不时聊着一些不着边的话题,人生悠闲小事不过如斯。

 

随着夜色渐浓,小鹿回房后,我也把客厅的灯都关上,担任这一晚的厅长,隔日短暂再续。

2023年9月28日星期四

成了大牌人物(一)

是否试过差点赶不上飞机的经历呢?曾经一次准备搭乘飞机,从大学校园回家去,因为帮忙接送我到机场的朋友遇上了车龙,抵达校园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从校园到机场的路并不长,但那一次总觉得路途特别长,每一次的红灯等得特别久,也开始释怀说,若是赶不及回家,就迟些才回吧。那一次没有错过班机,但也刻骨铭心,难以忘记带着大行李箱,在机场里狂奔。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再次遇上这种事情。

 

和小鹿约好,搭乘星期五傍晚的班机从吉隆坡飞往槟城。登机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左右,刚吃完午餐的我,从吉隆坡的一家餐厅离开时已经是三点左右了。按照原定计划开车到沙叻丁宜Salak Tinggi的吉隆坡机场支线KLIA Transit的停车场去停车,搭上接驳火车到机场就行了。上了车,准备设定好导航系统,同事打电话过来了。一边听着同事的电话,一边心里感觉不怎么踏实——想必不会是五分钟的电话。

 

结果那通电话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事。

 

赶紧设定好导航系统,链接上车子的音响荧幕,结果车子的音响当机卡住,无法显示地图了。真心慌了的我,赶紧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看着地图,另一边厢等待音响恢复正常。抵达支线后,赶紧冲进盖顶停车场去。

  

一楼,没有空位。

二楼,没有空位。

三楼,也没有空位。

  

不知不觉自己在停车场的车速已经越来越快,心情更是焦虑,毕竟已经将近五点了,还没找到停车位。最后在第四楼找到了停车位,仅存的停车位。拿着行李,马上往升降机冲去,升降机门一打开便是往支线站冲去。接驳火车还有七分钟抵达。掏出手机,看着下一趟班机是什么时候、什么价钱。嗯,四位数。

 

小鹿说,她看见我的那趟班机已经延期了,或许我还有机会能够赶上。我默默告诉自己,若是真的赶不上,就得搭乘接驳火车从机场回到支线站,坐上车子,直接把来回的机票搁在一旁,一路向北往槟城开去。

 

 

大概就是这种时候,我会表现得和我的太阳星座一样。

 

 

在原定飞机起飞时间到了站。慌张地下车,尝试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道路,冲进机场去。接近离境厅入口后才发现航空的应用软件这时候也当了。打开主页没事,但要打开e-登机牌时,看着它不断转圈圈,转圈圈,就是不肯正常地显示登机牌。我赶紧把应用软件关了,重启应用软件,依然无法显示登机牌。把手机关了,重启手机,还是没办法。

 

那瞬间真的觉得,自己本该就事先截屏登机牌,或者打印出来。然而,这时候若是你以为我会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世界上这一类型的后悔药是存在的,只是需要时间和金钱买下。

 

所幸,顺利显示登机牌,我也赶紧截屏下来保存。在海关人员前扫描登机牌时,仪器响了,显示我已经错过了登机时间。海关人员看了一眼荧幕,发现我搭乘的航班因为延期而还没起飞,让我赶紧进去。

 

从火车离开算起,自己能够感觉到全身紧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燃烧我那仅存的耐性。前方的那位乘客正不慌不忙地把金属物品掏出来准备过安检,我已经开始想要直接抄起安检篮往他的头敲下去了。

 

待我到了候机厅,看见还有很多人坐着,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坐下来发了信息给小鹿,笑说航班是专程为我而延期的,估计小鹿看了我的信息,白眼翻到了脑勺后。口干舌燥时才想起自己较早前从饭店房间里拿走了一支饮用水,心怀感激地把水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口一口地喝下。看着他人正努力尝试使用机场设置的饮用水机,却是一滴水也没有,才发现这台饮用水机已经坏了,而注明机器坏了的卡片掉在地上,没有人发现。我默默地起身,把卡片放在饮用水机上。

 

顺利搭上飞机,也是自己首次庆幸航班延期。于是,自己就有了一种大牌人物的风光感觉。

 

只是没想到,这只是这短暂槟城之旅大牌人物的前奏曲。

2023年9月13日星期三

如雪

追逐一闪而过的流星

惊扰的情意碎了一地

又该怎样捡起

无法拼凑如初

犹如断了弦的琴

总会缺了个音

 

如烟火绽放绚丽

如大雪冰花纷飞

耐不住浮华一季

看官们皆醒

喧嚣变得索然无味

却只能催眠自己

勾勒出个悲催

 

无处安放的心

还在漂泊的思绪

寄放于斯

或能开出熬过严冬后的美

昙花浮世

你的不舍映下了千秋

惊觉摊开握紧的手心

一字一句

潦草提笔尽是你的名

 

2023年6月28日星期三

就算想死,天亮还是要上班

工作上的节奏失调,无形中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一个不注意,发现自己早就深陷泥浆之中,难以脱困。每当自己骑上电单车,随着电单车的速度逐渐攀升,脑海里总会有种如果就这样撞上些什么,以这种突如其来且平凡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人生。

 

近期上了好几个课程,提到了“下降螺旋”的思维方式,容易将每一样小事无限地以悲观的角度去放大,渐渐地,就像是滚雪球一样,愈发不可收拾,演变成一段悲曲。正如忧郁症一样,看待事物的方式转变了,大脑停止生产令人愉悦的多巴胺,困在这种下降螺旋之中,只有越来越糟糕,无法见到人生正在变得更棒。

 

认真考虑辞职这点,大概是去年便有这种想法了。当时公司内部变化太大,加上疫情打乱了所有计划,无力感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虽然和朋友一同出国游玩,得到了短暂的充电,但很快的,面对各种各样的压力,被夹在中间的感受没有丝毫减缓,只有不停地升级,最后自己不得不再次考虑,是否应该辞职了。

 

先前告诉自己,待一切情况得以转变之后,给自己一点时间,看看自己究竟是对这行倦怠了,还是单纯无法妥善应对这多变的情况。结果,现在居然开始告诉自己,让自己能够把手上的计划做完就辞职了。

 

朋友曾经说过好一些负面的话语,比如说,想尽早结束自己的人生。自己其实也何尝不是?

 

想起曾经有个星座播主提到自己的上升星座,属于那种给人阳光感觉的外层,而熟络后可能就变得冷漠,很多事情都自个儿解决、处理。准吗?其实也还好,自己不是那种会特别主动去和别人打招呼的,无论对方是否和自己熟络,而更多是顺着对方的风格去打招呼。

 

好奇心驱使之下,简单搜寻自己上升星座的相关说法,发现其实挺不准的。说什么外表方面特别下心思、身材较为魁梧、霸气的,搞得我都怀疑出生证明书是否写错了我的八字。

 

星座这种玩意儿,难免会被人滥用,来为自己是贱人来开脱。

 

你自己欠打,和你妈妈几时挤你出来没有关系哦。

2023年6月26日星期一

无题

最近家里多了个小闹钟,时不时就会自个儿开始响起,让人难以放心入眠,或是做自己的事情。于是呢,几乎全家出动,就为了这么一个小闹钟。

 

果然,现今社会要照顾一个小孩是如此折腾。先是必须把奶都放进雪柜里冷藏,只能放在冰箱里让它慢慢解冻,又或是用水来快速解冻。每一包奶都注明了生产日期,让这小婴儿能够喝上较为新鲜的奶水。解冻了之后,还有个用来加温奶水的温奶器,更别说是用来洗了奶瓶之后放进去的奶瓶消毒器了。

 

啊,是科技方便了人们,还是人们方便了科技?

 

不过话说,科技越来越发达,我们对生活质量的要求自然也该提高。没必要在你明知道能够避免的情况下,去挑战那一点点的侥幸。嗯,除了开车之外,我还是忍受不了龟速行驶的车子。

 

先前朋友和我聊起孩子一事,自己是否会渴望在未来有自己的孩子,感觉上似乎她严重不想要孩子,甚至和我提到如果我的妻子偷偷自个儿去堕胎的话,我会有怎样的反应。

 

实在很难想象。首先吧,单单自己会谈恋爱,甚至有个妻子这点我就很难想象了。打从毕业后,我发现自己对人际关系越来越排斥,特别是销售这活儿干起来,让我精神消耗挺大的。那天客户很是语重心长地劝我早日找个对象,勿就此单身了一辈子,说是如果找不到本地的,未来说不定得考虑进口了。

 

2023年6月17日星期六

祸从口出

近期某个脱口秀演员因为开了马来西亚和马航失联的玩笑,引起争议。在看过了该脱口秀演员的视频后,虽说有点让自己感到不舒服,但还不至于让自己愤怒——也许是因为自己和马航失联悲剧无关吧。

 

身边可看见的是讨伐该演员的声浪,也有看见一些尝试为该脱口秀演员说话的人们也被喷,这包括了另一个马来西亚脱口秀演员和一个美国脱口秀演员,说法无外乎是大家过于敏感,开不起玩笑。不过,我倒是想对这位美国脱口秀演员说:

 

既然你说演员的工作是带来欢乐,而不是闪避一些可能会引起敏感的课题,那我会期待你开多一些LGBTQ群体和黑人的笑话。

 

现今社会总是很容易放大许多小事,与自己所秉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相差甚远。有时候一些无心的话语,听进不同的耳朵,却能有着完全不同的解释。最近和同事聊起,同事要我注意我的措辞,因为我说的话虽然是站在专业人士角度出发,尽可能不带个人情绪在内,在一些情绪多变的客户耳里,可能会变成一种讽刺。将之化大,说破了也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为了小事而引起的轩然大波罢了。

 

我知道,祸从口出。但为了迎合他人,不停雕琢用词用语,其实也是挺累人的。开着车子,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总会觉得人,真是个麻烦的生物。你说,如果我辞职吧,我还能做些什么?就算不是销售领域,躲在实验室、办公室,也难逃办公室政治的魔爪。

 

既然做得这么不开心,或许我真的该开始好好考虑其他道路了。

2023年4月8日星期六

三人小聚三小时

忘了过了多久,没有在练歌厅和朋友一起唱歌了。因为工作所需,自己经常自个儿开车,一边听着手机播放的歌曲,一边哼着歌儿,忽然找朋友一起出来唱歌的念头冒了出来。

 

还算熟络的朋友不多,刚好住在同一区的更是凤毛麟角。以前和妹妹一起打球,后来因为各自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匹配而不了了之了。此时,邀请她一起出来唱歌,她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前提是——她有空。

 

于是,我、妹妹和朋友三人开始在配合大家的时间。周末朋友晚上不能参与,妹妹则是基本上只有晚上比较能安排。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仙组合,居然能几乎完美地避开彼此。好不容易,妹妹说她刚好星期六无需教课,所以下午能够参与。

 

难得可以碰上这么巧的情况,岂能放过呢?恰好也有另外一个朋友也能加入,变成四个人。

 

星期四那天还开玩笑说,因为妹妹住在练歌厅附近,可以一同在她家吃午餐了才过去。结果,星期五晚上,妈妈告诉我一则我很不想听到的好消息:

 

“你二嫂顺利生产了,明天你载我和爸爸去医院探望她。”

 

晴天霹雳。有人说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一圈回到人间,所以纵然我百般不愿,最后还是得开车到医院去,把难得约到的聚会给取消了。不过,幸运的是,下个星期有个公假,妹妹建议比起难以安排时间的周末,不如趁这轮的公假。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原本上个星期六能参与的朋友,这轮的公假无法参与了。

 

就这样,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节目照常进行。

 

好久没来到家乡这儿的练歌厅了,最后一次还是中六的时候,相隔已经超过了十年。如今的我们,都往而立之年奔去。

 

踏进厢房后,才发现这儿变得不同了。我们操控着不太熟悉的点歌机,发现音乐的音量过低,无奈点歌机却无法将音乐音量调高。呼叫了服务生,结果服务生按了界面底下的音量。比起我们尝试从音乐调整界面调整音量的复杂方式,原来一切竟是那么简单。

 

以前点歌机附带遥控,能够在歌曲唱完后,音乐还没结束直接切歌。现时今日是扫描二维码,直接用手机操控、点歌。加上练歌厅准备了免费WiFi,实在是方便多了。

 

练歌厅如今也准备了沙锤和铃鼓,我和妹妹趁朋友在唱歌的时候,拿着铃鼓打拍子,玩得不亦乐乎,朋友一脸“你们搞啥呢”的,让我们玩得更乐了。直到后来妹妹唱歌,我们为她打拍子的时候,她认了一句:

 

原来真的很吵。

 

途中,看见妹妹刷手机,手机上尽是一堆文字。她发现我注意到她的举动,马上笑了出来:

 

这些是我准备的歌单,这样我会记得有什么歌可以唱了。

 

看吧,这就是有备而来的专家。

 

原本以为三个人唱三个小时有点长,结果感觉上还没有尽兴就结束了,虽然感觉上喉咙有些不适。或许,哪个公假,大家还能再聚一聚,呢?

 


2023年3月26日星期日

火山之旅——终章

真的很敬佩Y的肠胃,居然能够达到几乎晚餐一回到房间就能跑厕所出货,甚至还会出现一天两三次的大促销。更搞笑的是,忘了是什么原因,我搓了搓他的大肚子,他马上有了便意。

 

凌晨起身,外面的温度大概少过摄氏10度了吧。我穿上了三套衣服,戴上了手套和地区限定款毛帽后,和其他人一同准备出发了。导游A提起司机N前一晚已经回家,看看家里那才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说到N的孩子,前一天在聊着孩子的时候,N还曾经一度忘了自己刚出世的孩子,说是自己只有一个女儿。

 

差点还以为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就此发展。

 

我们坐上吉普车,我、TKA四位坐在吉普车的后座,要是有多一位朋友参与的话,估计A就得坐在另一辆车了吧?毕竟我们四位基本上是坐得刚刚好,多一个人的话会变得很拥挤。

 

于是,我们浩浩荡荡地出发。除了我们之外,也有许许多多的吉普车正往同一个地点出发。一路上看着几乎一片漆黑的景色,四周唯一的光源是吉普车的车大灯,基本上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依据车子的抖动,大略感受此时此刻究竟在怎么样的地方行驶当中。

 

车子开始开上上坡路,一切变得更加缓慢了。走了一段路后,吉普车停下来,因为前方车子太多,不能再往上走了。于是,A带领我们,离开吉普车,往山上步行。他提到了当地人也会在这儿邀请大家乘搭电单车,但这回我们不会坐上电单车,听不清楚他所说的原因。不过,这并没有多远,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景区的贩卖区。K提到这儿的气氛让她想起了韩国的某个地方(请恕我忘了她所说的地点),孤陋寡闻的我也只能草草地“哦”简单回应。


 

A带我们到尽处的小店,说我们现在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在店里歇息一会儿,待快日出之时,他将会提醒我们。我们走进这间小店坐下,对比其他同在店里的旅客,我们显得脸皮较厚——饮料、食物都没点就坐下。或许店主偷偷拍了我们的照片,在照片上加了几个蓝色箭头指着我们,发在面子书上讨伐厚脸皮的我们。

 

T几乎全程都是坐在火炉前,而Y却只是为了方便携带羽绒衣,将之当作围巾绑在肩膀上,穿着单薄的T恤和短裤,一副啊你们干嘛冷成那样的嘴脸。又冷又困又无聊,我打盹了好几次,也尝试离开店到外头去,还是因为冷而回到店里。

 

后来,日出快开始了。我们跟着A继续往更里边走。比起和走在前方的游客一同走向正常走道,A带我们攀爬走道旁的小山丘,避开一群游客,站在更好的视野。AKY继续往上走,我和T不打算继续往上走,毕竟已经找到不错的地点观赏日出,而且我们站在边缘,不会有人挡住我们的视野。

 

渐渐的,我们身边也开始多了好一些游客,也有的游客开始放出无人机,嗡嗡地在天空中盘旋。随着时间往前推进,远方渐渐开始亮起,但和先前看日出的情形有些类似,恰好有一朵超大的云朵挡住了日出。因为我们必须赶着回去机场,A表示如果到了时间,如果看不见日出,我们也必须离开。我和T尝试用手机录影,都感叹三脚架的重要性,甚至我还想过把手靠在T的肩膀上拍摄,正如大学朋友曾经把另一个朋友的头当作三脚架来使用。此时,太阳迅速升起,将手机的拍摄完全打乱——来不及拍摄刚上升的一瞬间,同时,耀眼的橙黄光芒将手机相机的自动焦点功能给混淆了。


总会感慨,长大后,要旅行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很难找到对的旅伴们。

趁着旅客还对日出依依不舍,我们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后,火速离开现场。K买了好几个装了高山火绒草的瓶子钥匙圈,除了布罗莫火山相关的纪念品以外,我们并没有找到伊真火山相关纪念品。回到吉普车,我们往布罗莫火山出发。


 

A带我们到布罗莫火山脚下的沙海Sea of Sand,让我们在这儿尽情拍照。我们也爬上了吉普车,在吉普车顶上,让A为我们拍了好多照片。四周尽是荒芜一片,旅游后的不久,T为我科普了有关这火山的历史。在布罗莫火山形成之前,这儿是一座更大的火山。这火山爆发后坍塌,形成了好几个破火山口Caldera,布罗莫火山、巴托克火山都是由这大火山爆发后坍塌,演变成的破火山口。山脚的沙海也是因为火山爆发后形成的。

 

A事先为我们安排好了四只马,让我们能够骑马,以便更快抵达布罗莫火山的阶梯前,避免我们赶不上回程的飞机。人生第一次骑马的我,心里有些忐忑和战战兢兢,不断地想着自己应该要怎样坐,才能减缓马儿的负担。后来问了驯马师,才知道我骑着的马儿年纪是三岁,以人的年龄来算的话,也就是十八岁。

 

我是最后第二位,K是第一位,然后是T、我,最后才是Y。也正因为我走在T的后方,很恰好的就让我看见马拉屎的场景——T骑着的马儿在我面前拉屎,我才发现马鞍也链接到马儿的肛门前,有个管道让大便能够随着管道滑落,不太会沾染上马尾。话说,这片沙海其实也不时有股马粪的味道,不知有多少马儿在这儿拉屎了呢。

 

我们来到阶梯前下马,接下来便是我们必须步行攀爬阶梯的时候了。驯马师说他会在原地等我回来。而在这儿,也有一些当地人售卖花束,说是让我们能够许愿后,丢进火山口里去。值得庆幸的是,这阶梯并没有那么长,爬到火山口处时,膝盖没有大声抗议。布罗莫火山不停地咆哮,恰好也拍到了有人许愿的场景。因为时间不多,我们在火山口没有逗留太久便下山了。下山时还一度找不到先前的驯马师,是驯马师赶紧走到我身后叫住了我,才发现他的踪迹。



驯马师提醒我说,为了安全着想,骑马下山时身体向后倾。比起上山,下山总会让我觉得更为危险,骑马亦然如此。回到了沙海,下马之后,驯马师开始向我们索取小费。我们事先把钱包留在了吉普车里,所以无法直接给小费,加上我们也不知是否应该给小费,走向A,向他描述了这回事。A回答我们没有必要给小费,可以自行斟酌。最后,我们一致决定给了些小费。

 

我们回到饭店,或许是因为饭店厨师的厨艺加上饥肠辘辘的状态,早餐吃得挺香的。回到房间冲凉后,换上干净的衣裤,整理好行李后,与AN会合,坐上车子后往机场出发。途中曾经一度想要偷拍Y的睡相,因为他偷拍了我们其他三人的睡相,还有一次恰好在他拍下之前醒了过来。后来自己还是决定不那么做,也在事后发现其实T也偷拍了我们的睡相。

 

抵达机场,我们来个最后一张合照,写下句点。


 

 

题外话:

 

回到了吉隆坡第二国际机场,K由她的男友接送,我和Y乘搭巴士,而T乘搭飞机。我们也就此分道扬镳,只是当中T因为航班延误,拿到了航班公司赔偿的一顿晚餐,和我们俩坐在一起吃这顿旅途最后的晚餐。在这之前,原以为T会比我们俩更早回到家,结果反倒是我先回到家了。